寡夫郎求子 第58
沈野扣着陆宁纤细的腰,也把他放了上去,就放倒在披风的中央。
纯净无暇的白投入的汪洋之中。
星河瞬间暗淡,只剩明月独悬。
再如何绚丽的蓝,在陆宁的面前,也不过是陪衬。
沈野的眼里,此间,此刻,此生此世,唯容陆宁一人。
而陆宁的眼里,同样如此。
汉子矫健漂亮的身躯挤满他的视野。
瑰丽、雄壮,如鹰隼,如虎狼。
危险而蓬勃地笼罩在他的身上,锐利的视线低垂,在未亡人的身上痴迷地游弋。
手指也跟随着目光,顺着瓷器一般易碎的肌理划过。
瓷白的肌肤如同被破开的水面,随着指腹荡起涟漪,泛起潮涌。
哥儿总是水做的,陆宁局促地躺在蓝色的披风上,突然捏紧了汉子的手臂,很轻地道:“你别把衣服垫在下面……会弄脏。”
沈野听出了陆宁的言外之意,非但没把衣服拿走,反倒两手覆上陆宁的膝头,轻柔地将他打开。
陆宁总是拗不过沈野,便也很轻易的被一览无余。
沈野低着头,忽然轻笑一声,道:“宁哥儿,说晚了,但也没太晚,只铜钱点大。”
陆宁这下羞得连耳朵都想闭起来了。
他方才就是感觉到不太对劲,才让沈野把披风拿走的。
哪想汉子还要故意说出来。
坏透了。
沈野对哥儿却总有使不完的坏招,他又把手指盖回了哥儿最柔软的地方,细细抚着,沉声道:“宁哥儿总是做好事不留名,做了衣裳都没在上面留个记号,不如现在就给我留一个……”
说着,他抬起了手,眸光微微一沉。
陆宁不知沈野要做什么,刚准备低头,就听“啪”的一声。
陆宁几乎是刹那之间就断了片,还没反应过来,小腹上就是微凉的一片,连他惊异的眼眸边上都有些许。
沈野的掌心也是,披风颜色更深,隐约呈扇形散开。
陆宁从没经过这样的事,一口气卡在胸口,过了几瞬,整个人才猛地瘫软下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竟被沈野打了屁股!
被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汉子……
陆宁羞得整个人都要冒烟,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自己就往下掉了,一串一串,不要钱似的。
沈野见陆宁反应这么大,倒也有些愣住了。
他自己都没想到还能这样。
他明明已经收着力气了,就是随意地逗弄一下,怎么哥儿就能一碰就红,一碰就丢呢?
也不知道心上人的身体还有多少惊喜,等着他去发觉。
沈野很是怜惜地俯下脑袋,将哥儿脸上的乱七八糟全都舔去,垂着眼,放轻了声音,问:“弄疼了?”
陆宁被舔了一脸口水,也分不清是哪个更脏些,他有些控诉地斜了沈野一眼,片刻后,还是慢慢地摇了摇头。
哥儿的心总是软,人也是很能吃苦的。
刚才那下对他来说根本说不上痛,只有一点点,很轻微的痛感。
更多的,其实是未亡人又一次被年轻的姘夫,带去未知领域的恐惧与羞恼。
陆宁垂下眼,还穿着袜子的脚尖尖蹭了下汉子的后腰,轻轻地道:“你别欺负我了……”
“……进来吧。”
年长的哥儿就算被欺负得狠了,催促的声音都是轻的,是软的。
大抵就算汉子拒绝了,继续反复地折腾,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总是有点害怕的,又有点喜欢的。
并非完完全全不情愿。
他就如一张被尘封太久的琴,总是在期待知音客的弹拨。
哪怕拨得久一点,拨得没了型,走了音,他也是有些欢喜的。
因此他又抬高了自己一点,几乎是主动贴了上去汉子。
肌肤相亲,体温与汗水都在悸动中传递给彼此。
他们如同未出生的双胞胎,在狭隘的空间里刻骨相连,难舍难分。
沈野的眸色变得前所未有得沉。
几点灯火缀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像是深渊里沸腾灼烧的岩浆。
他单手擒住陆宁的腿弯,毫不犹豫欺身而上。
给予他的哥儿一场新春的欢喜。
作者有话说:
沈野:老婆!!!你勾引我!!!
陆宁:……不可以吗?
沈野:老婆!!!请不要停,继续对我钓生钓死!!!
陆宁:
火种
汉子单手扣着哥儿柔嫩的腿弯。
细长白嫩的小腿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轻轻挑了两下, 随后便是重重一弹。
陆宁和沈野的身体都紧绷到极致,屋里连呼吸声都几近于无。
血与肉深邃地接纳,天地好似都被破开, 要在生命的尽头凝结成一个全新的雏形。
很久以后,沈野才大汗淋漓地低下头去,轻轻地啄吻陆宁,同样吻到了满嘴香甜的汗液。
他又一口咬住哥儿脖颈, 像是交配的狼, 衔住配偶的皮肉。
即便如此, 固定的作用依然聊胜于无。
陆宁的脑袋还是一下下触着身后的墙壁,头发都乱了,水浪一般铺散在披风上。
沈野抬手, 贴心地用手背贴住墙头, 手心抚着哥儿的发顶,防止哥儿磕痛, 另一只手却叩着哥儿的腰肢往下拖。
陆宁都快软成了一段煮熟的面片,小虾米一般湿热地向内蜷起,白嫩的肌肤都像是在散发醇熟的香气。
很轻的铃铃声在床上连绵响起。
沈野这才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串小脚铃,这会儿就落在两人的身边。
分明袜子他是送给陆宁的, 却被拆了拿给那还没影的娃儿做了饰品。
沈野不怪陆宁,但若说完全没有怨气, 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喜欢陆宁, 便连带着哥儿的那点小小的倔强也一并喜欢到了骨子里。
喜欢到将来, 要是哥儿事事把娃子放在他的前面,他也心甘情愿。
只是这会儿, 在床上。
宁哥儿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脚铃被大手提了起来,伴随着床褥反复被拉平弄皱, 也跟着有节奏地发出“铃铃”声响。
孩子用的东西,总是很细小的,甚至还没陆宁的手腕粗。
可配上哪儿都精致的哥儿,却也刚刚好。
陆宁见沈野拿起铃铛,就有些害怕,伸了手想要拿走:“别拎着……会吵。”
沈野避了一避,笑道:“外头声音大得很,等下还要放炮仗,没人会在意这点动静,嘘。”
他低下手,又道:“宁哥儿实在不放心,就自己保管好。”
于是,铃铛就这么落到了哥儿的身上。
本该戴在孩子胖墩墩的脚腕上的东西,就在陆宁眼底,毫不留情地一卡到底,一晃就会清脆地作响。
也不知汉子是怎么算的,居然刚刚好,不大不小。
可这本该是孩子用的东西,这会儿却被爹爹们这样摆弄,陆宁气得都想狠狠锤沈野两下。
汉子却笑道:“宝宝的爹爹这是在用脚铃召他过来呢,宝宝听到声音了没,爹爹们一直在摇铃,很是惦念你。”
说着还用力拨了几下铃铛。
“铃铃”的声音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