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47
但陆宁说好喝的, 就一定很好喝。
就像陆宁说泡温泉很舒服, 路边的汤圆很好吃,傀儡戏很好看。
沈野觉得都对。
他滚了滚喉结, 在哥儿期待的眼神里,大手一伸,豪迈地接过酒坛,对着月光仰头就是猛灌一口。
酒水从他唇边滚落, 顺着棱角鲜明的下巴向下流淌,他抬手擦去溢出的酒水, 叹道:“好酒。”
陆宁小小地翘了翘唇, 见汉子喝也喜欢, 他心里就高兴。
他抬手,对汉子软软地招了招, 高高大大汉子就很听话地低下了头。
陆宁软软地道:“喝得漏下巴啦。”然后就用他暖乎乎的手,抚上汉子的脸蛋, 温柔地擦去皮肤上的酒水。
沈野被碰得老脸一红,倒不是害羞了,而是有点丢脸。
明明他刚才那样喝酒是为了耍帅,却被哥儿当成了漏嘴巴,太丢人了。
这会儿他嘴里也都是屠苏酒的药渣。
苦苦的,麻麻赖赖地堆在口腔里,弄得他嚼也不敢嚼,咽也咽不下。
好在陆宁擦了一下之后就没继续盯着他看了,而是就地坐下,又泡起了温泉。
方才沈野坐得离他远,这会儿陆宁自己靠过来了,就坐在沈野的腿边,肩膀靠着汉子的肌肤。
两人确实已经很熟了,一点点的肢体接触,并不会让他们感到不自在,反而很是贴合。
沈野偷偷吞下嘴里那堆药,又把酒坛递给了陆宁,哥儿抬手接过,又小小地喝一口,再递给沈野。
这回沈野聪明了,没再耍那哥儿看不懂的帅,只就着陆宁喝过的地方,吹开药草,饮了一口。
小小一坛酒水就被他们你一口我一口,这么分着喝去了许多,中途沈野还走开过一会儿,去拿了几个橘子回来。
但不知汉子是热得还是怎么得,去的时候还好好穿着的衣裳,再回来时,腰带已经不知所踪,里衣直接大喇喇地敞开着,把汉子那身饱满的肌肉全露了出来。
胸膛饱满,腹肌分明,衣衫半解半穿,很是风流。
陆宁只远远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再看了,目光又垂进了池子里。
等沈野坐回来后,他接过那些冷冰冰的橘子,把它们放进水里,暖在自己拱起的腿弯和胸口中间,很仔细地看护着,一只都不让它们漂走。
像是只囤货的小老鼠。
陆宁后来又想给沈野捏腿,沈野没让,反倒亲手剥了橘子给陆宁吃。
冬天的烤橘子很好吃,碳火炙过的水果会变得特别甜,被温泉水泡过的也一样,橘子的甜味更加醇厚,几乎一进入唇齿就迸发出浓郁的甜汁。
陆宁一开始还自己接过来一瓣儿一瓣儿地小口吃,后面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他张开红红的唇,汉子直接把橘瓣送进他的嘴里了。
粗粝的手指也伸了进来,指节宽大,指腹有厚厚的茧子,只是两根而已,都似乎要把小巧的檀口给撑坏。
沈野看着哥儿嘴巴张大了,橙黄橘汁溢得到处都是,小巧的喉结艰难滚动的模样,心里又是暗爽,又是有些发愁。
他这辈子还能有机会让宁哥儿用嘴帮一帮他吗?
哥儿的肚子很厉害,可嘴瞧着却柔嫩得很。
喉口也浅,他随便一舔,都能顶到最里头,让哥儿有些干呕。
陆宁就知道汉子不安好心,吃个橘子也能把玩起来,可到底只是手指而已,他小心地收着舌头,靠在温泉池边,很温顺地任由汉子摆弄。
便是有一点点的难受,他也可以忍耐。
更何况不止是难受。
舌面被刮挠会颤抖,上颚被一棱一棱地抚过,酥麻从喉口能一路窜到小腹。
他和汉子接了太多的吻,以至于并非唇舌相接,身体也很自然地给予出食髓知味的反馈。
陆宁已经是擅长克制的人了,但身体总是很诚实,很敏锐,比起未亡人本身,更加懂得什么是取悦,什么是喜欢。
肉体像是一只家养的猫,即便被关在牢笼里,也很难真正地约束住,只消外头强壮的野猫勾勾尾巴,就能轻易地让它也翘起尾巴,露出软肉,不知羞地追逐出去,释放出天然的兽性。
陆宁仅仅是被以手指戏弄,都仿若是一块马上要被烤化了的年糕,没一会儿就融在了岸上,长发凌乱地散开些许,湿哒哒地沾在岩壁上。
修长的脖颈无力地顺着岸边石块的弧度拱起,喉结轻颤,清亮的眼眸湿漉漉地抬着,目光控诉,遥遥地在水声里望着汉子。
沈野这才玩够了,抽出被浸润的手指,还坏心眼地故意把那些带着橘子甜香的汁液擦在哥儿的唇上。
酒香,橘香,以及哥儿自己的那股甜腻味道丝丝缕缕地在两人鼻端前漫开。
沈野的脑袋已经俯得很低,几乎要和陆宁唇齿相贴。
他低声道:“宁哥儿,我想亲你。”
陆宁被汉子弄得有些晕乎,微微睁大了有些湿润的眼,唇瓣被汉子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柔软的舌尖。
沈野道:“别动。”说着便俯下身,从陆宁的侧面亲了进去。
两人的头颅横竖交叠,并非寻常习惯的接吻方式,也给这场幕天席地的吻带来了别样的体验。
汉子人高马大,连舌头也长过陆宁许多,轻而易举就能充斥陆宁的整个口腔。
舌头被亲昵了一番后就受到小小的冷落,平日里不怎么会被照顾到的腮帮深处却引起了汉子的探索欲,柔软的腮肉被顶起,让哥儿白皙的脸蛋撑起好大一块。
皮肉硬生生被顶开,让哥儿面颊下的细小血丝都清晰可见,唇瓣也被从里向外拉扯开了,包不住里面丰沛的津液,一串串地向外流淌,全落进了温泉池里。
沈野隔着陆宁的脸,拇指与食指轻轻贴着,能按到里面正在作怪的自己。
人的癖好是很难改的,他总喜欢这样感知自己,即便此刻只是接吻。
沈野轻笑道:“宁哥儿的嘴真小。”
陆宁被臊得轻轻“唔”了一声,随即沈野就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没错那样,舌尖一路抵到柔软的喉咙口,连小舌头都拨弄到了,把陆宁吻得七荤八素,喉腔不住挤压,试图将入侵过度的汉子推送出去。
挣扎总是徒劳的,尤其是在面对力大如牛,在这事儿上总是很霸道的汉子。
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水里无助地弹动,吻夺走的不仅仅是他的唇舌,还有嘴里的空气,他的意志,他对身体的控制。
汉子高大的身子撑在他的上方,陆宁被压在岸边,双手不知不觉被握住,按在脑袋的上方。
身后是微凉的石壁,让身子冷得爬上薄紫,微微发颤;下身却被暖热的池水裹挟,水波晃晃荡荡,一冷一热没过充血的软珠。
陆宁几乎只是接吻,就要被刺激到过去,却还一直忍着嘴里的哭腔,生怕惊动了山林里未知的存在,又或是本就不存在的,远方的路人。
在还差那么一点点的时候,沈野不再干干接吻,而是把手伸进水里,帮了浑身紧绷的哥儿一下。
几乎是才刚刚碰到,都没有贴紧,就有很轻的一点鼻音顺着两人的唇缝溢了出来。
泉水漫开不明显的雪絮,渐渐漂远,与那些甜腻腻的橘子一同流浪向远方。
陆宁目光朦胧地睁着双眼,很久都没缓过神来,双颊红得惊人,情态艳丽而旖旎,像是有些醉了,又像是沉溺在欲潮的余韵之中。
“沈野。”未亡人在轻喘中起伏着薄薄的胸膛,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