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38
至于种子,依然在推拉中没落到正确的地方。
陆宁反倒被清醒的沈野使坏,又坐了好几次。
汉子在清醒时很有章法,话变少了,行为上的折腾却更多,一旦找对地方就不依不饶。
平坦的腹部内里不知是什么结构,其他时候接触不到,这么坐着却能感觉到一个卡口。
沈野像是发现了新天地,试探几次,终是闯了过去。
那一刻,陆宁差点以为他要死了。
不是疼痛,甚至是与疼痛截然相反。
所有负面的感知全都被抽离,只剩下过于集中和绵密的快意。
腰肢止不住地战栗,肌肤麻痹,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抛到高高的天生。
陆宁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如何呼吸都要忘记。
只一下就已经不堪承受。
汉子压根不懂见好就收,反倒因此更加兴奋,如同得了玩具的稚子,只翻来覆去地琢磨。
腹部不再如以往那般鼓胀,内里的变化却天翻地覆,远远超越身体与未亡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又被汉子拉得仿佛没有尽头一般漫长。
曾经让陆宁为之小发雷霆过的情况,如今都快成为床笫间的常态。
每回闹完,沈野都要把床褥也一起洗了,却依旧乐此不疲。
陆宁如今都怕了这个位置,甚至只要一被把着腰,靠近汉子肌肉紧实的小腹,他就止不住保护双腿颤抖,溢得一片水光。
仿若在那石雕一般蜜色肌肤上,摸了一汪亮晶晶的蜜糖。
时间一晃就是十几天过去。
大雪依然笼罩着整个闭塞的村落,夜复一夜的诡异足印也让村子更加死气沉沉。
但年节还是越来越近。
许多人家已默不作声地做出改变,家里燃起祭灶的香火,祭奠亲人用的纸钱也备了一把又一把。
腊八粥喝过了,五辛盘和柏柿橘也总有人家在相互交换。
年节的气氛越来越浓,沈野也在这时候带了好消息到陆宁家。
——城里的春节庙会终于开启了,五湖四海的商人都会汇聚到西市里摆起大大小小的摊位。
正是采买年货的好时机。
沈野兴致勃勃,沉毅的眉眼里闪着隐隐的兴奋。
望向身前一身俏白的未亡人时,他似乎已能想象出哥儿穿着艳丽的裙装,与他携手同行在人群里的场景。
在那里没人认识他们,也没人知道他们是姘夫与寡夫郎的关系。
他们可以牵手,可以并肩,可以谎称彼此是对方的家眷。
就仿佛他从没来晚,从来都是站在陆宁身边的那个人。
——他就是陆宁的相公。
沈野轻轻地,低声地,在这间属于未亡人的尚且需要掩藏关系的屋子里,在哥儿耳畔发出私奔般的邀请。
“宁哥儿,咱们进城去。”
作者有话说:
陆宁:乡土版私奔
?
沈野:宁哥儿奔不奔?
陆宁:奔
沈野: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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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因为我有提前进审的习惯 ,所以如果周休停更的话,就不在作话里说了,否则修改作话又要进审,一般就直接挂请假条~(目前还不休,来不及写了再休~)
进城
陆宁对进城的期待, 其实不亚于沈野本人。
即使他从没明显地表现出来过,但也做了一些小小的准备,或者说是小打算。
陆宁拿出了自从沈生过世之后, 他就一直在编的竹制品们。
“这些,我想拿去城里卖了,可以吗?”
陆宁捧着一个崭新的背篓,里面还塞了不少竹筛、簸箕之类的东西。
做工都很精细, 但款式全是村里最常见的那些。
没有复杂的花式, 也没有染色工艺, 在盛产竹子的本州其实卖不了几个钱。
但陆宁还是想卖了它们,听说城里卖东西比镇子上贵,他想试一试。
“就随便找个杂货铺子卖给店家。”陆宁轻声道, “不会浪费时间。”
未亡人还记得年轻的汉子邀他进城是为了采买, 那么自然不能摆摊卖这些竹东西了,只能打包给收货的铺子。
价格会被压得更低, 但也是一笔收入。
沈野低头看着寡夫郎怀里捧着的背篓,都快能有哥儿半人高。
这里面的每一个竹制品,都是他亲眼看着陆宁一点点在灯火下编出来的,甚至好些竹篾还是他帮忙处理的。
这些花了哥儿不少心血的东西, 在沈野看来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哪怕用黄金来换都不过分。
但想来陆宁需要的多半不是姘夫给的黄金, 而是自己的劳动所得。
沈野低头看着难得想要主动做些什么的哥儿, 心里也像是哥儿软绵绵的声音一样, 变得同样柔软。
他俯下身子,大手一提那背篓的肩带, 就把竹东西们给移到了自己的肩头上,未亡人两手空空, 轻轻松松。
沈野背着夫郎的心血,也背得高高兴兴,两腿一岔,就带哥儿回自己的家了。
“走,明个进城,先把它们卖了。”汉子沉稳地道。
陆宁应了一声:“嗯。”
音调依然软乎乎的,像是一只被胡萝卜引诱出洞,逐渐亲人的小兔子。
两人还是一前一后,掩人耳目地出门,很快就到了沈野家。
许多次的私通,让两人在沈野家反倒更加自在。
不需要担心邻里,也不用顾及沈生的牌位。
沈野早就在院里烧好了热水,拽着陆宁一起泡了澡,然后又小小地闹了闹。
他收着分寸,没弄到最后,但也差不了太多,陆宁被汉子抱上床去睡觉的时候,连手指尖都提不起来了。
餍足的沈野捏着哥儿粉白的十根手指头翻来覆去地亲,低声夸赞:“宁哥儿竹编得好,多亏这手,漂亮又灵活。”
话是好话,但配合上之前做的事情,就不怎么正经了。
很轻易地就把肤色素白的未亡人,调戏成了粉粉的一只,蜷在汉子宽阔的胸怀里,像一只煮熟的小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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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左右,两人便已准备出门。
沈野的家建在山脚下,后院就有一条通往村外的山路,平日没人会走,因此哪怕白天出门,也不用担心撞到乡亲。
再者,两人今日还都换了衣裳,穿得极其华贵。
就算真的撞见熟人,乡亲大抵也只会觉得是自己认错了,不敢指认。
陆宁穿的还是之前那身。
即便沈野把梅花箱敞开,让陆宁自己挑选出门要穿的衣裳,陆宁也没更改。
毕竟这上回他已经把这几件都弄脏了,再穿其他的出门,万一又脏了,弄坏了,陆宁也赔不起。
再说,这身衣服,陆宁自己也很喜欢。
上回试穿的时候,就很喜欢。
于是,陆宁也没折腾了,只把上回那一身漂亮的裙装都穿了上去。
沈野还额外给陆宁裹了件白色的狐裘,头顶带了朵毛茸茸的卧兔,把哥儿整个人都包得严严实实,免得等下骑马吃风冻着。
这下陆宁几乎成了一只毛团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在白色的毛绒外面,双颊上是气色极好自然红晕,嘴唇也被毛皮覆盖,找不到了。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