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元三九眨眼。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李霁沉痛地说,“我割发代首,以表诚意。”
如此爽快,如此无赖!
元三九几乎想拍手称快了,郑重地说:“殿下的诚意,我瞧见了。”
李霁耍赖成功,起身说:“告辞。”
“殿下可知与我赌的人是谁?”
李霁脚步微顿。
“我与六哥打的赌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我从没赢过——我们因此打了另一个赌,便是若我能赌赢一回,届时条件任我提。”元三九看着李霁不妙的表情,幸灾乐祸,“多谢殿下助我拿下头彩。”
“……”
李霁试图赖账,“可以把头发还给我吗?”
“上了贼船,殿下跑不了。”元三九坏得很,“放心,我一定趁机敲一笔大的,届时分殿下三成,以表感激。”
李霁:“……”
师生
答卷被字铺满了,黑字秀丽清劲,红字风骨峭拔,各有韵味,赏心悦目。李霁站在紫檀书架前将红字看完,心中有股很奇妙的感觉。
哪怕是权贵人家重金请来的老师,也不会逐字逐句地批改学生的课业并写上修改建议甚至附带工具书籍的名录。更何况他不是才开蒙识字、需要被如此细致周到对待的小孩。
李霁捏平不知何时被自己捏皱的一角纸,抬眼看向站在书架前找书的梅易,没头没脑地说:“元督公还没同我分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