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之下(h、轮j、连高、束缚、骑乘、中出
一波涌来,把你淹没,把你卷走,让你分不清上下左右。
灰色薄纱被摇得飘来晃去,像雾一样模糊了你的视线。你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噩梦——那些血,那些枪声,那些你拼命想要忘记的画面,和此刻的撞击、喘息、汗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噩梦,还是春梦。
空气中靡丽的甜腥味混合着男人身上的气味,经由体温的炙烤愈发浓烈。
粗壮得几乎要撑裂穴口的茎柱在湿滑通道内疯狂进出,因为太满所以每个敏感点都被刺激到,抽插中龟头不断碾刮过大片起伏的内壁褶皱。每一次凶悍无匹的填入,都会将泛滥的清亮汁水‘咕叽’一声挤压出穴口,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蜿蜒流淌至股沟,打湿床单。
你抓紧他的汗湿的背部或者床单,忽然摸到床头的软包。
你记得,自己应该在床中央——你抠紧床头的软包,又被顶得摇摇晃晃松开手臂。他坚硬的胯部一下下撞在你阴蒂上,麻木发烫的穴肉逐渐迸发出强烈的爽感,痉挛性地绞紧……
ghost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粗咒,颈间崩起数根显眼的青筋。
他握住你颤动的乳肉,弓背含住你的乳尖,口腔内的舌尖卷住乳尖拨弄,吮吸与刮弄,齿列带来微弱的咬合刺痛感。
“哈啊!哈啊、哈啊、啊……”
你哆哆嗦嗦宛若失禁般喷出一大股水液,很多,真的很多。你怀疑自己尿了。
手指拨开阴蒂外的包皮揪起捻弄,你哭叫起来,开始挣扎。ghost的抽插速度却越来越快。腰跨几乎撞出残影,重重拍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动静连成一片密集的闷响。他松开紧咬在齿关间的红肿果实,黏稠的银丝勾连在他的唇角和乳尖。被汗水浸透的金发散乱地贴在额前,他粗喘着,手掌覆上你的心口,掌心糙糙的,隔着薄汗清晰地攫取下方因惊惧与高昂快感而疯狂泵动的心跳。
“hold it take all of it ”(撑住。全都吞进去。)他的声音沙哑。
你终于看清他的脸
属于英国人的深邃阴郁的面容,抿紧的薄唇,金色的短发、眉毛,和一双疲惫的带些神经质的深棕色双眼。
他重重地、高频次地操弄你,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
你很快又看不清他的面容了。一切都变成模糊的色块和光影,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剧烈的冲击。脑袋似乎顶到了床头的软包。
肚子好热。好麻。好舒服。
要坏掉了吗?要坏掉了……好难受,好累。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你的臀部,混着水声密集响亮。你连喊的力气都消失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像溺水的动物。
他的汗滴落下来,滴进你的眼睛。你疼得闭眼,被蛰得眼眶发酸。闭眼瞬间,他抱紧你,紧紧的,你在他怀里痉挛着高潮。
不知道高潮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
他在你高潮的那一刻又往里顶了几下,破开什么紧闭的地方,似乎射在了里面——你不知道。这么多水,你也不知道那是他的精液还是你自己的。
身上好湿。身下好湿。他也好湿。
又湿又烫。
ghost的胸肌全红了,红得可怕。
你记得他很重,可他现在整个人压在你身上你却觉得还好。
你可能已经被压死了。
“呼……”
他在你身上缓缓平息。粗重的喘息声喷在你的颈侧,一下又一下。那只手从你的心口移开,覆盖在你最脆弱地方的手指也被收回。他撑起身子看你——浓重的喘息声与你的交织相融,在久久未散的白热化余韵中,宣告这场严苛刑罚的尾声。
奇迹般的,你在这场堪称暴烈的性爱中缓缓回神。
从被子弹射中后,你的大脑一直在不停歇地嗡鸣。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尖叫,尖锐而持久,让你无法思考,无法清醒。如今,那嗡鸣终于停下了。
安静了。
你听见自己的呼吸,听见他的呼吸。
ghost稍稍退开几寸,床垫嘎吱着因为重心转移弹起。他‘啵’的一声拔出自己,肉刃在空气中跳了跳,那些来不及收缩的软肉边缘拉扯出几缕浓稠的银丝,滴落在被单上。你感觉到自己合不拢的穴口在淌着什么,温热黏腻,顺着股沟往下流。
你喘息着,攒起些力气:“我,我好像好些了……”你眨了下眼。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ghost看着你没说话。
腿酸到几乎合不拢,你不知道是不是抽筋了。
k?nig推门进来给你喂了些水。你小口小口啜饮着,时不时哆嗦一下。
身体在发颤,从里往外,不受控制。你沉浸在高潮——不知道是高潮还是其他什么的余韵里。那感觉很奇怪。好像没有高潮,又似乎一直在高潮。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还在细微地抽搐,一波又一波,像潮水永远退不干净。
ghost下床,捞起先前丢在床头的衣服,擦去脸上的汗。“take over, k?nig”(接手,k?nig。)
k?nig膝盖沉沉地压平了那片沾染着白浊的区域。他把你捞起来——手臂托住你的后背,把你揽进他宽阔的胸膛里。你的脸颊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薄汗,还有洗衣液残留的清淡气息。你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急促又火热。
“water…you need water…”(水……你需要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你感觉到他的手托住你发软的后颈,把你往他怀里又带了带。杯沿再次抵进你唇间,清凉的水流再次滑进来。
你来不及吞咽,些许水滴溢出唇角,沿着下巴滑落,顺着脖颈流向锁骨。凉凉的。
k?nig盯着你由于高热和过度刺激而泛着大片绯红的脸颊、湿透的睫毛,以及微微张开的唇间那一点舌尖。
“she’s barely nscio, big guy”(她都快没意识了,大个子。)你恍恍惚惚听到kruer的说话声。
“you sure you know what to do with a ss like this?”(你确定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残局吗?)
那些词语在耳边模糊成一片,像收音机里沙沙的杂音,听起来有些严肃。k?nig把你放下来,让你躺在床垫上。温热的胸膛离开,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你想挽留他。
玻璃与木质相触的声响。你偏过头,看见他放下水杯,剩下叁分之一的水位线晃晃荡荡,折射着细碎的光。
一双大手从你腋下穿过。轻轻松松把你捞起来。
你想起了那只白熊——他手上拎着的小玩具一样的半人高白熊。你也是那样轻吗?也是那样可以被一只手拎起来的玩具吗?
他坐姿稳固。直接把你按向他。你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际,两条腿被强行分开,压坐在他身体两侧,连他的腰围都无法完全环拢。
有什么抵在你的穴口,粗硕的,顺着方才残留在股沟处那片滑腻黏稠的液迹往里挤。
“ja… gott…”(是……我的天……)短袖面罩来回蹭过你汗湿的锁骨。他微微松手,重力把你拉下去。由于前者的开拓,这一回直入底部的碰撞顺畅无比——太顺畅了,顺畅得让你怀疑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