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课(h、指奸、中处、3p)
安抚。
not bad for a rookie(还不赖。对个菜鸟来说。)
kruer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在咫尺。无耻的旁观者显然不满足于只做观众,就在keegan专注于这个深吻的时候,一只大手悄无声息地探到了你的身后,隔着那件宽大的t恤抓住你柔软的臀肉,揉了一下。
but she039;s treblg too uch aybe she is ld?(但她抖得太厉害了。也许是冷?)
这记揉捏用力的很,五指深陷进肉里,激得你在keegan的吻中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呜咽。你感觉keegan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生怕被捏出淤青,抬起小屁股就往前躲,刚好挤进了keegan的怀里,他身上有股冷冽的带有侵略性的气味以及汗味。你光裸的臀肉此刻成为了对方最好进攻的地方。你推着keegan的肩和他拉开距离,一边含混而气喘地求饶:“我,我害怕!不能两个人,你们不能一起……”
你寻思着明天一定要找条裤子穿,不然就成自助餐了。
这种慌不择路的投奔,在旁人眼里看来,活像只被追急的兔子,一头撞进了猎人早布好的罗网。当那具温热、还带着细微颤抖的身躯主动贴上来时,他无需思考,常年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替他做出了反应。
caught you(抓住你了。)
keegan低声呢喃,手臂顺势收紧,化作一道无法逾越的栅栏,将怀中人牢牢禁锢在他两腿之间。推拒在他肩头的双手压根撼动不了他,你和他相贴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无情地敲碎着你那点可怜的侥幸。
scared? good fear keeps you alert(害怕吗?很好。恐惧让你保持警惕。)
keegan全然无视那句关于“不可以两个人”的求饶,在他听来,这不过是战斗打响前最后的某种无效谈判。宽厚的手掌顺着脊背向下滑动,掌心的老茧刮擦过那件宽大的t恤,最终停在腰窝处。指尖微微发力下压,与身后那只正在肆虐的大手形成某种默契的呼应,将这种前后受敌的绝望感彻底坐实。
kruer嗤笑一声,显然觉得你天真的抗议极其荒谬。捏着臀肉的手顺着你前倾的姿势更放肆地追击而上,五指深陷进那团毫无防备的软肉中,恶意向中间挤压。
“呃!”你拧眉酸得闷哼。你要嘤嘤嘤了,悲哀之前费心捏的翘臀便宜了这些家伙!
ne…you are not scared of039;o039; you are scared of likg it(不……你不是怕‘两个’。你是怕你会喜欢上它。)
那个奥地利人毫不客气地将胸膛贴上你的后背,隔着衣物,那股源源不断的热度与硬度依然如附骨之疽般传来。他胯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随着他顶胯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弄你的臀缝,把滑腻腻的液体蹭了你满臀。
look at this, rs she fits right here like a puzzle piece(看看这个,rs。她刚好嵌在这儿。就像块拼图碎片。)
“等下完事了可不可以给我找条裤子……”你嗫嚅。
keegan抬起眼,目光越过怀中那颗乱动的脑袋,和身后的kruer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没有敌意,只有共享战利品的默许。他扣住你还在他肩头徒劳推拒的手腕拉下来,按在自己大腿上。
pants?(裤子?)kruer在你耳边笑,you don039;t need pants where you039;re gog(你在的地方不需要裤子。)
keegan按在腰后的手陡然发力,把你往身后推。kruer见状配合地收紧手臂,将你往回一捞。两股力量的夹击下,你失去平衡,软泥般紧密嵌合在这两具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躯体之间。
kruer趁机低下头,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纱,一口咬住了你的后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得你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rex, a we are professionals we know how to ultitask(放松,小老鼠。我们可是专业的。我们知道怎么多任务处理。)
这种所谓的“专业”,体现在他们对局势的绝对掌控上。即便在如此混乱、充斥着情欲的狭窄空间里,他们的配合依然默契无比。
keegan的手挑开t恤下摆钻进去,指腹的茧磨着腰线向下游走。
open your legs (张开腿。)keegan贴着你耳朵命令,or do you want hi to force the open?(还是你想让他掰开?)
身后kruer的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满掌覆住一侧乳房揉捏。膝盖同时顶开你双腿,你一下坐在了他腿上,那根东西顺势挤进腿心,滚烫的顶端戳刺在你湿透的缝隙。
she likes it rough, bruder(她喜欢粗暴点的,兄弟。)他呼吸喷在你耳后, listen to her breath(听听这呼吸声。)
这种前后夹攻的态势彻底封死了所有退路。若要躲避身后kruer那如附骨之疽般的侵犯,便只能往前方keegan的怀里钻,这一钻,又恰好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另一个猎人的掌控之中。这哪里是什么避难所,分明是一个毫无死角的狩猎场。
你有些绝望,知道今晚必然是逃不过挨操的命运了,只能匆匆忙忙覆盖上身后kruer抓在胸上的那只手,急切提醒:“前戏!前戏……别忘了前戏……”你欲哭无泪,有些怕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刚刚你可是用嘴巴丈量过它的尺寸的。
你怯懦道:“可不可以先用细一点的东西……”说完你就被身前的keegan攫取了唇,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无措的音节。
kruer从鼻腔里喷出一个气音,喷在你肌肤上湿湿热热的。他反手一扣,将你刚刚企图阻止他的细白手指连同那团柔软的乳肉一同狠狠捏在掌心。这种抵抗对他来说完全像餐前甜点。
forepy?(前戏?)
他咀嚼着这个词,语调里满是恶意的惊奇,像是听到要在战壕里举办一场下午茶。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性器缓慢磨着你的穴,他缓慢挺动时你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you thk this is a date, lieblg? did you expect candles? flowers? aybe a viol pyer the rner?(你以为这是约会,亲爱的?你期待蜡烛?鲜花?还是角落里有个拉小提琴的?)
keegan结束了那个缠绵且充满侵略性的吻,他松开你的唇,两人之间的距离依旧危险地保持在几厘米之内,鼻尖厮磨。他垂眸看着你那双因为缺氧而泛起水雾的眼睛,以及那张被吮吸得红肿不堪、正吐出荒谬请求的小嘴。
sall thgs…(细一点的东西……)他低声重复,曲起指节勾断两人嘴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