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中还带着玫瑰的味道,她快步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猛灌了一口水,压下那点气息,这才半靠在椅子上,单手捂住还在跳动的腺体。
桌子上,有一个崭新的,还没有拆封的手机。应该是伏立送的,门口又传来行李箱拖动地面的声音,她拿起手机,往门外走。
站在楼上,伏昼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了下面,伏立拖着行李箱,正在往外面走,楚文在他身后给他系领带,温声说着什么。
她收回了目光,走回房间关上了门。
手机上的各种配置都已经下载好了,她原来的卡也安装了上去,一打开,好几条信息就弹射了出来。
她点开了置顶的那个群聊,还没来得及看信息,一个语音通话就打了过来。
“喂?”伏昼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困意。
“我去,你怎么说话说一半就跑了,你爸给你送了一个姐姐,这什么意思,活的吗?”
“不然还能是死的?”伏昼打开电脑,微信置顶的除了她妈妈,那个群聊,就只有一个女孩。
她没有给齐雯备注,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就一直停在了上周,她被拒绝的那天。
她只记得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女孩微微退了几步,连带着,拿着的鲜花都变得烫手,跌落在地上,砸下片片花瓣。
齐雯的那双无辜的眼睛略微睁大,仿佛真的不知道那般无措,连声音都带了点哑。
“伏昼,对不起,我只把你当朋友。”
当朋友。
伏昼烦躁的揉了揉头。
永远都是这样,装聋作哑又假的理所当然,一边接受她的好,一边又从来不澄清别人的调戏。
耳边,好友的声音还在继续。
“蛙趣,真带回来一个姐姐了?那,她漂亮吗,是alpha,beta还是oga?”
伏昼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少女潮湿的眼睛,记忆里明明已经退下去的玫瑰味道在有一瞬间又重新的翻涌上来。
“好像是oga。”她答到,后颈处的腺体随着话音的坠落一跳一跳。
“我去,我还真没见过活的oga,你时不时快分化了,到时候你们两个,怎么在一个家里面相处啊?”
“周何钰,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家里又不是没哥哥,而且我们是同一性别的不同性征,在一个屋子下面相处怎么了,又不是谈恋爱。”
伏昼浅浅的翻了个白眼,把电脑界面关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反应,她觉得空气中的玫瑰香味更浓了。
“挂了,我去洗澡,晚上打游戏,叫上章孟。”
“成。”
伏昼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楼下的门是开着的,楚文应该和伏立一起出去了,她往旁边转,路过楚细语的房间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了顿。
强烈的,不稳定的,在空气中弥漫得信息素争先恐后的朝她涌过来,她忽然意识到,这……或许不是错觉。
oga的数量比alpha还要稀少,而且,高等级的oga的信息素紊乱对本人非常危险,他们的腺体尤为脆弱,要是没有好好处理,腺体废掉,那就几乎是在和死神抢生命。
伏昼扭开房间的门,一股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卷入了她身体里每一个毛孔,她几乎要在这种味道里溺亡。
她憋住一口气,往前走,找到了缩在角落里发女孩。
楚细语的脸色红润,连带着眼睛里都荡漾着一片西湖,可在察觉到有人的一瞬间,眼底的情欲尽数抹去,只余下冰冷的警惕和审视。
伏昼被这个眼神镇住,只一瞬,又反应过来,蹲在了楚细语的身前,一句话说得晦涩艰难:“楚细语,你的抑制剂在哪里?”
她是alpha,即使还没有分化,她的存在对于楚细语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威胁。
同时,楚细语对她也是。
alpha的体力,武力都比oga要强,在感情上多占主导地位,但是被标记的oga可以单方面的通过信息素控制alpha的感官。酸甜苦辣疼痛。
用网上的说辞,就是alpha是天生的耙耳朵。
可楚细语低低的喘着,语音破碎缠绵:“没有……没有抑制剂。”
“伏昼,帮帮我。”
第3章咬痕
没有抑制剂。
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从伏昼的心底喷涌而出,很快的灌满,到心尖尖都觉得酸涩。
她看着楚细语,呼吸轻轻的,女孩难堪的忍着沉重的喘息,咬着唇偏头。
刚分化的oga,第一批抑制剂应该是由父母从政府那里领取,破损或者遗失需要立即报备,重新拿。
但是楚细语没有抑制剂,在这个空旷的,陌生的小屋子里,谁都不知道。
伏立不知道,楚文也是。
伏昼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她真的很讨厌自己泛滥的同情心,但手比脑子更快,她脱下来外套,脖子后颈的那一小块软肉因为刺激,已经微微鼓起。
“我……我还没有标记牙,你咬我,然后我出去买抑制剂。”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楚细语抬起那双浅色的眼睛,熟悉又陌生的,沉寂的,冷漠的,又夹杂着某些复杂情绪的神情。
下一刻,少女柔软的唇瓣就贴上了伏昼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腺体,伏昼的身体微微一顿,手指落在了床边的横木上。
oga没有标记牙,她只是在用牙齿厮磨,渐渐的用了力,在酥麻的触感中带了一些疼,伏昼一边压抑着这些陌生的感觉,一边关注楚细语的状况。
她的姐姐比她要喘的重一些,空气中玫瑰的味道里夹杂了些酒香,莫名的醉人。
楚细语软在了伏昼的怀里。
少女侧着脸轻轻的喘息,声音温软的快要掐出水来:“你……上过生理课吗?”
伏昼愣了愣神:“逃了。”
“难怪。”
“我……大致的我都知道好不好,耳熟能详的那点破事,就懒得去听啊!”伏昼把楚细语抱回了床上,还贴心的盖好了被子。
“行吧,我去给你买抑制剂,你等我,先别睡了。”伏昼笑得明媚,楚细语的目光却稳稳的落在了她的后颈,那一小块被咬破皮了的肉上。
“嗯。”她轻轻点头,伏昼就蹑手蹑脚的出去,还带上了门。
楚细语点开手机,楚文一个小时之前发过来的信息,今晚只有她们两个人,伏昼在小心什么?
她想着还没有发育好的alpha顶着被oga咬过的腺体,直冲冲的去买抑制剂的样子,唇边忽而的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手指触及到床头的oga手册,又翻开一页,第一行字清清楚楚的印在前段:“oga抑制剂售卖严格,必须要对方的血亲,或者本人,如若朋友代买,需要核实。”
—
伏昼去楼下推了自行车,这一块都是别墅区,夜晚出来打太极的人多,长辈们都偏爱长得好看的小孩,尤其她还是alpha,一路上看她的人也多。
“小昼,又出去啊?”
“嗯嗯,我出去买点东西!”
笑着和门卫大叔打招呼,伏昼骑着自行车往最近的服务点走。
进入亮堂的大厅的时候,伏昼感觉到了一群视线乌泱泱的压了过来,紧接着,几个白大褂朝她的方向频频看去。
伏昼走近,还没有开口,其中一个白大褂就偏头对着另一个白大褂:“这个不是oga,是个没有发育的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