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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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着抱住周东风,一边哭一边说:“姐,我害怕。”
周东风安抚着摸摸她的脑袋,一时间也没了力气说话。
行李箱的声音又出现了,周东风看到沈清瑞的行李箱早就没有刚来时的那样崭新光亮,有一个轮子已经有几分松动,看起来推着蛮费力气。
而行李箱的主人还一副死撑着的样子,迈着长腿要推门而出。
“喂。”周东风喊了一声。
沈清瑞的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
“雨停了再走吧。”周东风说。
沈清瑞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扯着行李推门离开。
想着他也不会跑去哪里,手里也有钱,八成是去一筒那边,周东风也没有跑出去追。
雨太大了,大到周东风望出去都看不到人影,神经紧绷之后带来的疲惫让她感觉到困意。
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一夜过去,打发走了警察,赵全蜷缩在周东风的被窝里睡了一晚上,太阳升起,驱散了无数的恐惧。
早上,华梅送走了上学的枝枝,三个顶着黑眼圈的人围坐在饭桌前,喝着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听赵全说自己的来龙去脉。
“我家在离温莎小镇不远的丽庄,我们那个小村庄很小、学校也只有一个九年义务教育的学校,想上高中就得来温莎或者别的镇上。”赵全说:“我们那里的人很封建,不讲究上学,一般女孩儿读完初中,就可以帮家里干活儿,这几年里,基本上就都定了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