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于是,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怎么这样一副慌乱的表情?”和凉纪的手足无措不同,带土用刚睡醒、比平常更沙哑的声音懒洋洋地说,“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也了解吧。”
“我……”思维陡然从正经事转移到下三路的事,凉纪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转变。混乱之中,过去对带土的猜想突然浮出脑海。她脱口而出:“原来你还留着这种功能。”
带土还残留着的睡意一下清醒了。他声音沉了下来:“你以为我那里也被压到了?”
凉纪有些尴尬,但既然提到这个话题,她还是问出了她曾经的疑问,“所以没有被压到?不是白绝做的?”
“原来你一天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带土说,“我还以为我够了解你了。”
凉纪脸颊有些发热:“我……我只是偶尔会想一下。而且,如果不是你突然亲我,我就不会担心你还想对我做更深入的事,也就不会联想到这方面。”
“更深入的事……”带土意味深长地重复着凉纪的话。
“那么,要做吗?”他问。
“……”凉纪呆呆地看着他,张嘴想说什么,又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就这么直接提出来了?
“之前你说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带土继续说道,“那这次我就按你想要的流程来。”
看凉纪一直不说话,带土说:“你这样我就当你默认了。”
这……这就要做了?这发展太快了吧?我是不是要拒绝?
但凉纪又不可能拒绝带土。
思绪太过纷乱,大脑全然僵住,凉纪仍旧张口结舌,什么也说不出。
“看来你是默认了。”带土轻快地说,把凉纪往上挪了挪,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探进了凉纪的睡裙里。
他的手掌贴在凉纪腰间的肌肤上,烫得她一个激灵。
「唰」地一下,凉纪从床上转移到卧室里的飞雷神之印旁,惊慌地看着带土。
见凉纪逃走,带土也没有生气,只是撑起身子看向她:“凉纪酱,你这是想拒绝?”
“我……要去刷牙洗脸。”凉纪匆匆说道,又飞雷神到了洗脸台旁。
感知到带土离开了,凉纪心存侥幸地想:他应该是理解了凉纪无声的拒绝,失了兴致走了吧。
全副心思都系在带土的提议上,凉纪机械地刷完牙洗完脸。机械地回到卧室,机械地拿出衣服放在床上,准备把睡裙换下。
但她刚交叉手臂,弯腰抓住裙子下摆,带土就又回来了。
看着凉纪的姿势,带土说:“没想到凉纪酱你这么主动。”
我……不是!带土这是误解了!
凉纪立即直起腰,往后退开一步,小腿抵在床边,紧张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故意在误解?
走到凉纪的身边,带土搂住她的腰,低头贴着她的脸说道:“我已经刷好牙洗好脸,还专门吃了一颗薄荷糖。要不要尝一下?”
他的气息呼在凉纪脸上,凉纪能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
他以为凉纪的意思是让他先刷牙洗脸再做吗?
凉纪视线转向他,微启双唇,但还是什么也说不了。
然后,带土吻住了她。
他以为我这是邀请他?
凉纪无措地想着。
她尝到了薄荷糖的味道,清凉的甜。
被亲得晕晕乎乎,凉纪不知不觉间坐在了带土腿上,整个人依偎在带土怀里。
他的吻渐渐不再只局限于唇。一个个吻顺着唇角,往下烙在凉纪颈侧,开始有了更危险的意味。
凉纪忽然意识到,她睡裙下面什么也没有。她与带土,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在锁骨处磨吮一番,带土在凉纪耳畔低声问道:“是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这……已经开始了吗?
“不要脱。”凉纪勉强把这几个字说出来了。
“凉纪酱害羞的话,那就只有我脱吧。”带土这样决定道。
抱起凉纪放在床上,带土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抓住上衣下沿,往上伸展手臂,把上衣脱了下来。
凉纪有些想要逃跑,但又被带土的动作吸引,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她能感受到带土紧实的肌肉,但毕竟还隔着一层。而现在,带土长年锻炼匀称流畅的肌肉曲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她面前,随着他的动作舒张开来。
以带土右颈侧为,一条分界线往下顺着胸腹正中,一直延伸到裤腰,把他的身体分成截然不同的色调。左侧是灰暗的白,右侧是温暖的肤色。
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呢?凉纪情不自禁地想。应该和触碰自己的感觉不一样吧?
带土呢?他说过白绝身体的触感会迟钝一些,那如果沿着分界线触摸,他又会有什么样的感受?会因为左右触感不同而觉得奇怪吗?
仿佛感知到灼热的视线,偏头望了凉纪一眼,带土继续进行下一步的流程。
只一眨眼,他的裤子就堆在了脚踝处。
凉纪见过死人的这个部位,但还是头一次在活人身上看见。
她攥住床单,目光不自觉地飘走,又悄悄移回去打量着它。
这就是会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凉纪不由得开始燥热起来。
迎着凉纪走去,带土坐在她身旁,环住了她,把一个包装物塞进凉纪手里。
“帮我戴一下。”他自然地使唤道。
凉纪脸腾地红了:“我我我……我怎么会戴?”
“可我也没有用过。”带土把下巴搁在凉纪肩上,从后方研究着这个东西,“那我先来试下吧。”
如果戴的话,自己岂不是会与带土隔着其它东西?那不就白做了?
凉纪细若蚊蝇地说:“不用戴,我是医疗忍者。”
带土意外地说:“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的医疗忍术。”
“和消除毒素、病原体是一样的原理。”凉纪小声说。
“那就方便许多了。”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带土把凉纪打横抱起,放在床中央。
随后,他爬上床,双手撑在凉纪两侧,压在她身上,俯视着她。
真真真的要开始了吗?
凉纪心脏砰砰直跳,慌乱地看着带土。
“差点忘了,还有件需要做的事情。”带土说,“虽然这样我会辛苦一点,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从他的白绝半身,伸出数根森绿的枝条,在凉纪疑惑的目光中,蜿蜒着束缚住凉纪的双手。
“如果一时没看住,让你中途跑了可就不好了。”带土唇畔露出笑意,“得事先做好防范才行。”
——
第169章 狂潮 指梦为真4
查克拉被木遁抑制住,凉纪只觉得一阵虚弱无力。
始终开启着的神乐心眼,也被迫关闭了。
“我神乐心眼关了。”凉纪祈盼地看着带土,希望他能记起来这对凉纪的重要意义,从而把木遁收回。
“之前看电影的时候,你不是也关了神乐心眼吗?”带土自然地说,“这次关闭的时间,应该不会比上次长。”
再说些什么才好?凉纪混乱地想着,但一切思绪都被带土沿着大腿往上的手给打乱了。
……
低低喘息一声,带土的动作停住了。他解除所有木遁,不再用手臂撑起身体,而是压在凉纪身上,紧紧环住她,灼热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