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整个家族还活着的只剩下兄弟两……除了自己之外,原来还有一样遭遇的人。不过水月有一点比自己强,他能留在哥哥身边。
“雾隐村的其他人,知道你们曾经是叛忍,不会对你们有意见吗?”佐助问。
“怎么可能没意见,我哥哥的顶头上司,一看见他就板起一张脸。”水月学着做出恶狠狠瞪眼,嘴唇紧抿成一条线的表情,又展颜笑道,“不过有意见又能怎么样?整个雾隐村一半的人都当过叛忍,红鬼都放过了我哥,他也不能对我哥再做些什么。”
看来,雾隐村毕竟与木叶情况不同,佐助无法想象在宇智波叛乱后,木叶继续把鼬安排在暗部工作。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水月说错了某个词——
“红鬼?”佐助疑问道,“不应该是红归吗?”
糟糕,水月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一时嘴快,竟然把水影的黑称告诉了佐助。
“你可千万别告诉水影大人,”水月苦着脸说,“我只是不小心口误而已。”
看着水月僵硬的脸,佐助知道他绝非口误,而是说习惯了,才不由自主说顺嘴。
“是因为红归桑就像前代水影那样不得人心,所以你们才这么称呼她?”佐助问。哥哥愿意把自己托付给红归,佐助相信她不是什么暴虐之人。但他还是想朝水月问清楚。
水月叹了口气:“该怎么说呢?红归大人可是纠察司总长,估计没几个人会喜欢她吧。”
“两年前,她上任没俩月,就一个人把雾隐村之外的叛忍全部抓回村里,那时这个称呼就在叛忍内部传开了。”
“之后,她策划了一场清洗行动,全国上下逮捕杀死了一万多人,从那以后,这个称呼传遍了整个雾隐村。不听话的小孩子,一听到她的名号,就乖乖不敢捣乱。”
“我哥哥说她比前代水影好一些,不过谁知道呢?四代水影在上任前和上任后完全两模两样,听我哥说我爸当时还支持他上位来着,结果他一成为水影就不当人了。说不定水影这个岗位有什么诅咒,只要一接任就会失去人性。”
“这只是迷信而已。”佐助说。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和红归桑昨天才第一次见面,但她给我的印象不像是残暴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水月说,“而且我们连她的「面」都不知道。成为水影前,红归只要出现在人前,都带着面具。直到她就任水影,才把面具取下,但也蒙着面罩,大半张脸都看不清。”
谈到这里,水月以一种八卦的语气说:“虽然雾隐村一向实行保密主义,但保密到红归这种程度的可不多见。以前从没有人听说过「红归」的名字,这估计是个假名。没有人知道红归住在哪里,有什么样的家庭,连她究竟是不是雾隐村的都不清楚。等到她杀死四代水影,住进了他的房子,大家才开始知道她的住所。但关于她的其它事情,还是一概不知。”
“哦,对了。”水月想了想补充道,“有一件事还算比较明确。她应当是漩涡一族的,前几天还从外村带回来两个漩涡一族的族人,专门安置在水影宅邸边上,其中一个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女孩。”
他朝佐助揶揄道:“从这里就看出亲近关系了,你被打发到公寓里,她们则有独栋别墅可以住。”
“我和她本来就不熟。”佐助道。与她熟悉的是哥哥。
“她能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
与此同时,佐助感觉「漩涡一族」这个词似乎有些耳熟。他想起还在木叶时,鸣人和他说过,他妈妈是漩涡一族的人,二战期间,漩涡一族被雾隐村毁灭,木叶的另一个漩涡族人任务中牺牲了,只剩他和他妈妈。
“我记得,漩涡一族似乎就是雾隐村毁灭的。”佐助说。
“你记得没错,这是三代水影干的。”水月说,“就是从他那代起,水影就开始不干人事了。”
“你应该听说过血雾之里的名号吧?想要毕业一定得杀死一个同学才行,这个制度就是他发起的。”
“当初我哥哥为了毕业,也不得不杀死了一个同学。他认识的一个叫再不斩的忍者,当年毕业时把除他以外的人都杀光了,雾隐村只得废除血雾之里制度,结果四代目上台后又恢复了。”
“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小孩子自相残杀,估计因为变态的脑回路都是一样的。”
从被灭族的遗孤,红归反客为主成为忍村之影,佐助不由得生出天道好轮回的感慨。
昨天红归和哥哥说过,她在雾隐村上的学。她也像水月的哥哥一样,杀死过同学吗?
也许是的。
水月说得轻描淡写,但从他的话里,佐助嗅到了浓郁的血腥气,浸透在雾隐村的历史中,缭绕不去。
血雾之里,实在是名副其实。
水月把红归说得很可怕,但愿意结束长年的血雾之里制度,减轻敌国的痛苦,红归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在佐助沉思时,水月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五代目废除了血雾之里制度,我哥哥估计会让我再晚一年入学。毕竟杀人的时候,年龄大一岁还是有优势的。”
提到入学,佐助想起自己本来的计划:“我要出去练习忍术,你去不去?”
“好啊!”水月从沙发上跳起来,“现在出发吧!”
佐助关上灯,把门合上,跟在水月身边。水月轻快地往前走,朝佐助问道:“你会什么?”
“手里剑术和火遁。”
“我刚好克制你。”水月笑嘻嘻地说,“我会水遁,而水克火。至于手里剑,我有鬼灯一族的秘术,堪比血继限界,根本不怕物理攻击。”
鬼灯和宇智波一样,也具备特殊的体质吗……佐助心想。
见佐助看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水月「哗」地变成一滩水,又恢复成人身,笑道:“这就是鬼灯一族稍微一学就能学会的秘传忍术。怎么样,身为普通人的你是不是很受打击?”
自己又不是没有血继限界,而且……“高手投掷的小石子也会比弱者的手里剑更强,重要的是实力上的差距。”佐助说。
“这句话很有道理嘛。”水月咧开嘴,露出满口鲨鱼牙,“那就让我们比一比吧,看谁的实力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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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失败了。
佐助沉默地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来自己距离追上哥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水月在一旁笑嘻嘻地说:“佐助,你以前没怎么打过架吧,我看你基础还可以,但战斗意识太不到位了。”
“你经历过很多战斗?”佐助问。水月虽然性格不着调,但他的战斗风格简洁而凌厉,很多招式都奔着一击毙命。
水月笑道:“我哥哥是叛忍,你猜他被捕以前我生活在哪里?有次好几个暗部追击我哥哥,一些人还是我补刀的。”
忍者,是杀人的职业。佐助早知道此事,但看着同龄人面不改色甚至满含骄傲地说出曾经杀过人,他比以往更清楚地认识到这点。
“确实,我以前生活的环境比较和平,但我不会一直落后下去。”佐助说。
水月看了下天色,说:“已经中午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也不知他是怎么从漫天乌云中看出现在几点的。
“好。”佐助点点头。
从饭店出来,佐助对水月说:“我另外有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水月看着佐助的背影,从他走路的方向看,他要去的地方是水影大楼。
他连忙跑到佐助身边,紧张地问:“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