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头发晃了晃,像是想掩饰什么,又实在语塞,干脆道“可能是我确实在意和泉吧!和泉,你要保重身体!”
话没说完,那声在意如火星溅进心底,烫得她指尖微蜷。
廊外蝉鸣震耳,却盖不住衣袖摩擦的窸窣——是他又靠近了半步,羽织下摆扫过她腕间红印,伤疤实际上已经没了知觉,可心却好像感受到了,这与羽织摆撩拨带来的痒意。
原本还想看杏寿郎被调侃,此时羞涩的却是自己,那人偏偏只脸红了一会儿,现在立马又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可说的话却这样让人误会,实在实在有些可恨!
和泉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烧起来,手指下意识绞着袖口,连目光都不敢再往杏寿郎那边落。
方才他那句“在意和泉”说得坦坦荡荡,没有半分扭捏,反倒衬得她这副躲躲闪闪的模样格外小家子气。
可偏生杏寿郎半点没察觉她的窘迫,还往前凑了半步,金红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眼底满是“我在认真关心你”的坦荡:“你刚从鬼的术式里挣脱,又昏迷了这么久,要是再倒下,线索查不下去是小事,身体垮了可怎么行?”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探她的额温,指尖刚要碰到皮肤,和泉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没事了,不用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