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辛需要将今日讨论出的所有成果及悬而未决之项一一列出,至于安萨尔,工作就更多了。
深夜,总算把大部分文件都批复完成,安萨尔伸了个懒腰,拄着下巴,放空自己,把玩着掌心的军雌银片。
冰冷的银片早已染上了人类的掌温,闪烁着冷光的链条拖在桌面,随着指节的移动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安萨尔摩挲着其上的电纹,从最初隐秘的不悦,到了现在单纯的疑惑。
在洛萨星时,他曾要求佩勒少将将全部的庭审资料给他看,在快速的阅读中,他找到了以虫族书面语书写的「亚德·瓦拉谢」的名字,并记下了那串字符的特征,然而,他越摸,越觉得无论是字节长短还是笔画的弧度,都与雄虫的名字对不上。
或许卡托努斯的银片背后电纹的并不是亚德的名字。
但,也不是卡托努斯自己的名字。
安萨尔将银片捏在指尖,对着头顶的光看去,泛着金属色的银片闪过一丝浮光。
这个动作,自他从法院的证物间里拿回银片后,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在高射灯的光下,安萨尔发现了之前在山洞里没能察觉的细节:
歪扭的电纹并不平整,与正面的官方纹路有很大区别,像是有什么虫,偷偷用蹩脚的方式私刻的。
正在安萨尔思索间,梭星的声音在指挥室响起。
“殿下,您房间里的虫看上去快要死了。”
安萨尔放下银片,扔在桌面,银片一滑,与桌角摆放的纽扣亲密地挨在一起。
“监控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