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但似乎来不及了,
费迪尼感受着对方无时无刻不在紧绷、蓄力、准备趁机暴起逃脱的肌肉,愉悦地大笑,笑的前仰后合,兴奋战栗。
“哈。”
他眨掉眼角的泪,一种令人胆寒的、计谋得逞的光在他眸中流淌。
“真没想到,卡托努斯,是谁标记了你?”
费迪尼紧抓着卡托努斯的头发,一遍遍神经质地质问,如果不是雌虫没法窥探到精神屏障的烙印,他指定要剖开卡托努斯的脑子,仔细瞧一瞧。
他暴力地扯过卡托努斯的衣领,逼迫对方垂下头,极尽所能地寻找,忍不住失望。
——如果被深度标记,卡托努斯的后颈与背肌应当会有繁复的虫纹,可现在那里光秃秃的。
可惜,不能作为定案的实质证据了,费迪尼想。
不过,眼下这些罪状,已经足够令一个战功彪炳、深受媒体和民众信赖的主和派军雌将领去死了。
毕竟,周围有这么多目击者,他残害的又是大众眼中‘宝贵的雄虫’。
“雌虫怎么能伤害雄虫呢?”
费迪尼眯起眼,语带唏嘘,斥责道:
“得到雄虫青睐却不加珍惜,身为雌君,和除了雄主之外的其他雄虫苟合,这可是出轨,忤逆,大不敬。”
“我亲爱的卡托努斯,看在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份上……我不会把你交给雄保会。”
他要让卡托努斯在众目睽睽的审判里、在万虫唾弃的镜头前,为他垫起最后一块弥填野心的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