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在和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让艾慕尔心里痒痒的。
艾慕尔被挑拨着,抬眼却发现雄主依旧是那个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他解得不是衣服,而是什么数学题。
不知过去了多久。
这件“衣服”终于被解开了。
艾慕尔松了口气,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不应该穿这身衣服的。
“先不着急穿别的衣服。”
“啊?”艾慕尔一怔,但难得的没有多想,“雄主想……”
“我给你上药。”
“好……”
这药膏是修复骨翼的,骨翼是雌虫脊背和翅翼连接的地方,最为脆弱柔软,艾慕尔伤的最重的就是这里,谢云防涂药,自然也是涂的这里。
药膏落在了肩胛骨处,冰凉凉的,有些刺骨,艾慕尔咬牙忍着——这并不疼,更算不上惩罚,但分为难熬,那双温柔的手无声地挑逗着他,又不明说,只是一点点试探,再试探,似乎是非要摸出他的底线不可。
“疼吗?”
“不疼。”
谢云防轻笑了笑,随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挑逗。
“雄主……”艾慕尔轻轻喘着,他整个人埋在床里,脑袋似乎是钻进了被子了。
“怎么了?”谢云防俯身擦过艾慕尔的耳尖,温声问道。
“雄主,饶了我吧,受不了了。”
谢云防温和地笑了笑,从他的笑声中听出了他的满意:“好,我也涂完药了,还觉得我是暴虐的雄主吗?”
“不敢了。”
“不敢了?”谢云防的重音落在了敢字上,指尖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