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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楼雪尽大吃一惊:“学来干什么?”

“伺候男人啊。”

“什……俞长宣!你!你淫棍!”楼雪尽骂罢,一溜烟跑了。

俞长宣叹一口气,想着唯有翌日再同他询问那郁王品行了。

北风呼啸,直吹得俞长宣青丝翻飞。

“俞长宣,你愣什么?”楼雪尽的手在他眼前扫了扫。

“坐此四面透风的茶阁吃茶,光是朔风便足够将俞某人灌饱了,好有意思 。”俞长宣道,“等了得有半个时辰了吧,那位若要用这等劣招折磨人,手段也忒嫩了些。”

楼雪尽端坐着,道:“正巧我同你说说那大人。那位是个礼佛的病君子,他亲娘曾受封贵妃,因嫉恨他妃,害出人命,给先帝投入冷宫。她为先帝诞下二子,长子名魏咏,次子名魏砚,一人善文,一人善武。先帝瞧着那二子长大,渐渐便思念起那贵妃 ,不料冷宫一探,叫那贵妃刺死于其中。”

“因知她罪孽深重,其长子魏咏因此信佛,全心全意地为他赎罪,誓不争鸣。如今他白日便为他娘诵经洗罪,夜里就流连风月之地,素闻是男女不忌。”

楼雪尽压低了声音:“可今朝时有风言,道他弟旭王乃真疯儿,那郁王却是假痴癫,背地里结党营私呢。”

“那您还来吃他的茶?”俞长宣挑眉,“不怕皇上把您当了那位殿下的党羽?”

“光天化日之下,我能同他密谋何事?他的帖子送来,我不接,倒才像密谋。”楼雪尽道。

俞长宣就笑:“实话说,这帝位是该换个人坐了。”

楼雪尽只道:“谨言慎行。”

俞长宣等得倦了,便去眺望外头热闹街市。肘边忽挨了楼雪尽一下:“诶,下边那不是你徒弟么?他旁儿那生面孔是谁?”

俞长宣下望,就见一俏丽少年立在戚止胤身畔,那人笑容明媚如三春,很有几分惹人喜爱的意思,像只雀儿。

俞长宣瞧着,说:“哎呀,好难得,阿胤平日鲜少同陌路交谈呢。”

楼雪尽倒莫名打量起他的眼色:“你……你不吃味么?”

俞长宣觉着好笑:“俞某还巴不得阿胤多交些友人呢,若能寻着道侣也是极好的。他道侣若是女子,俞某便当多了个女儿,还盼能抱个徒孙。若是男子,俞某就当多了个儿子。”

这话说得漂亮,俞长宣却深知自己言行相诡。

邪种将成,戚止胤就要死在他手里了,哪来的工夫缔结良缘?

纵使戚止胤真能在这流沙似的岁月里寻着一段良缘,却不过又造一对阴阳两隔的憾侣。

指尖嗒嗒地落在桌上,俞长宣思索着,突生了荒谬心思——若由他假意受了戚止胤的情,是不是这世间就能少一些憾,少一点恨?

疯子!

楼雪尽见他神情凝滞,错拿他当了嘴硬,道:“俞长宣,你若当真恋慕他,又何必拱手相让,难不成他还会谢你放他一马么?有些东西,就得在争抢中得。”

俞长宣便噙笑看他:“大人,这也是君子之道?”

楼雪尽哼哼不言,俞长宣就又将视线往外投,正见那生脸少年抽了一支红玉簪,往戚止胤发间戳。

俞长宣轻轻呢喃:“红太艳丽,玄玉还更合适些。”

却听一声轻笑,俞长宣面前遽然捱过来一张俊逸面孔,那动作之快,几乎令俞长宣瞧不清。

那男人手里把着一盏茶,笑说:“这第一盏茶,本王敬俞仙师。”

男人着白裳,色彩素淡,绣纹却很讲究,更一身的礼佛檀香。

这人儿势必是郁王魏咏了。

俞长宣敛住眼底似有若无的冷意,笑道:“多谢殿下。”

不料那酒盏忽而给魏咏提高了些:“这杯盏有了,执杯的手也有了,仙师尽管递上来一张蜜唇便是。”

俞长宣凑得近,却回绝:“不合礼数。”

“本王从不在意这般小事。”

俞长宣万不肯松口:“在下却在意得紧。”

魏砚不强求,呲地一笑,就轻佻拿茶杯碰了碰俞长宣的唇,旋即将那茶一口饮下,畅快道:“沾点活色生香美人唇,本王一日飘飘欲仙呐!”

俞长宣但笑不语,只心道若非他还等着取那丸宝药救褚溶月的命,早叫这浪子吃苦头。

魏咏搁下茶盏,正欲倾身去摸俞长宣的手,身边小厮先俯身同他贴耳说了什么。他一听,登即拊掌道:“快快带本王去取!”

只还冲俞长宣飞了个媚眼,“美人儿,姑且等本王一等,准叫你满意!”

满意?眼下唯有将脑袋拧下来,叫他盛酒吃,他才能满意。

至于那人会携回来什么,俞长宣浑然不知,也不甚在意。然而,他的面颊忽似给什么烫了一下。

他乜斜了眼,便见楼下那挑簪子的戚止胤不知何时已冲他看来。

周遭皆是白日曦光,唯他似黑魆魆的影儿,面色沉得可怕。

楼雪尽也随俞长宣看,只笑:“这总该是真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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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宣:?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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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图

俞长宣方起身扶栏,要同戚止胤说些什么,就见他身旁那美少年抿开朱唇,笑着唤了声“止胤”。

直唤得戚止胤垂了首。

那一刹,俞长宣便仿佛理解了庚玄彼时执著于给他取名的缘由——的的确确如庚玄所言,他人呼唤戚止胤时,都带着他的印记。

可为何此刻,他却感知不到一丝欢喜?

戚止胤那火烫又哀怨的视线挪开,他唯觉喉头有丝异样的肿胀,满满地堵着他的嗓,外不可钻风,里不能泄言。

俞长宣唯有识趣地停了舌,回到桌边。

魏咏在帘后探了个脑袋,说:“雪尽,你出来。”

楼雪尽舔舔发干的唇,说:“魏咏清场呢,你保重。”

俞长宣便点个头。

楼雪尽看穿了他的魂不守舍,只道“得之易,失之易”,走后再没回来。

须臾,那魏咏才执着一长方匣进来,面容虽照旧气血不足,倒是一副喜上眉梢的神情。

魏咏抬颔等小厮为他拉开椅子,这才坐下来,把那匣子当着俞长宣的面启开——里头俨然是一条绣着囚雀的缂丝带。

他把那长带取出来摩挲,慨道:“千金难买的珍品,今日赠予仙师,权当见面礼。”

这是束发带?衣带?

俞长宣不解,看向魏咏:“殿下,这是?”

魏咏仅说:“别挣扎。”

说罢他将那缂丝带一抖,只一息工夫,竟拴上了俞长宣的颈。他松了一边,往上扯,将双手摸去他脑后,灵活地系上一结。

俞长宣就在那黑暗间听到了周遭刀出鞘的铿锵,他笑道:“该有二十来人吧,殿下好大的阵仗。”

“不止,楼下还有许多人。”魏咏道,“本王今日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思来的。”

“旭王殿下拿俞某当神仙,郁王殿下倒不同。”俞长宣道,“您是拿俞某当狗,胡乱欺侮呐!”

“不啊。”魏咏迭连摇头,“本王也拿您当神仙,可神仙都是瞎子,拿这细腻如金的宝带,恰能掩饰短处。”

俞长宣闷笑一声,提手抚摸那布:“殿下缘何这般渎神?”

魏咏就把俞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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