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床笫欢好之事放到明面上说?
谁知话音方落,袖角就给人扯动了一下。
俞长宣垂眼,就看到那对内勾外翘、极有冷韵的眸子,不带一丝怯怯地朝他看来。
这双好眼的主子也不同他商量,只若告知一般说:“我要随你一道去。”
俞长宣也爽快:“好。”
褚天纵眯眼瞅着对面那一师一徒,咂摸出来许多妖妃惑君的故事,愈想愈觉得不是滋味,直言:“俞代清,你这么纵着他,莫不是真疯了吧?”
“我天生孤寂命,与人无缘,烟中定然空无一物,自当不惧人看……”俞长宣笑着,亲昵揽过戚止胤,“何况今朝是我爱徒开口。”
褚天纵就顶了顶他的靴头,说:“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再怎么清高正直,再怎样修无情道,在那鼎雾中也无不身陷俗欲……来日你若在你宝贝徒弟面前出了丑,我非鼓掌叫好不可!”
下麒麟山时,山上还是雪色弥望。这会儿上山一瞧,春色已然关不住,再瞧不到雪冰了。
褚天纵忽然热了心肠,忧心床窄,师徒一块儿躺着要挤着伤口,便在戚止胤的千百般不愿下,将俞长宣接去了他那水榭。
俞长宣修养了好些日子,药早断了,药膳却没断。
那褚天纵日日勤快地熬几盅宫廷里学来的药膳粥,拿他当皇帝老儿伺候着。
硬是叫俞长宣嘴角撕裂也不敢吭声,就怕那人小题大做,连粥也要亲手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