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因着春柳处处比自己多一份小心,也多一份眼力见,夏桔的小聪明都用在此处,平时处处跟着春柳,连着这会,也忍不住请教春柳来了。
春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教他,只是念了句:“公子要洗,我们看着点就是,不必拦着。”
可夏桔的顾虑在另一层:“可公子这样又病了怎么办?你看王爷这样重视公子,万一怪罪下来……”
“房里一直备着碳火,药也在喝着,哪就那么容易生病了?”春柳拧起弯弯的眉毛,“再说,公子执意如此,先前病了,我们也没事,你别想那么多了。”
夏桔还嘟囔着什么,春柳不听了,端起煎好的药进去。
九(二)
玉生伏在书案上,执笔书画着什么,春柳放下药,劝道:“公子,已经到喝药的时辰了,歇会儿吧。”
玉生见是春柳,也不执拗,就放了笔,但看神色,倒是不累的,反而有些兴味盎然,春柳去扶他,看过一眼书案,原来玉生在画一副画,匆匆一眼天家气象,别开生面的城池高楼。
春柳不由笑道:“公子劳累一上午,便是为这幅画?”
这些日子春柳二人日夜服侍,除李束纯,便是与她相处最多,玉生也与她熟悉,便也顺口道:“这是京都,我寻书中所记,依样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