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穿越会客室,秦近伦开到房门紧闭的主卧门前,试探着敲敲门,高声道:“阿洺,我进去喽?”轻轻扭开锁,走进了这间飘荡着松脂气息的房间里。
空气中的松香味呛到有一点辣鼻子。
强忍着alpha对于同类信息素的排斥,秦近伦缓步走进去,看见了坐在窗前藤椅上闷声喝酒的老友。
邢再洺还穿着那天的衣服,休闲t恤已全是皱痕,长裤也变得跟梅干菜似的。他头发蓬乱、眼下青黑,脸上更是胡子拉碴的,阴沉又憔悴。
他不看秦近伦,一双冷血动物般的狭长双眼完全没了温度,冰冷而生硬地望着窗外夜色,酒杯贴在唇边缓缓啜饮。
沉默地打量他一会儿,秦近伦不动声色地拖过另一张椅子坐下,平静道:“你俩分手了?”
邢再洺面无表情,良久才讥讽地冷笑一声,咬牙道:“他都不觉得我们在谈恋爱,又何来分手一说?”
一听这语气,秦近伦便知道老友已经沦陷至深了。他暗暗挑了挑眉,斟酌着语句打探道:“怎么,他觉得你只是跟他玩玩儿?”
邢再洺却不说话了,拎着酒杯一饮而尽,随即重重放到小几上,沉闷地望着窗外。高档小区的夜晚安静至极,只有路灯幽幽地亮着,不时走过一两个遛狗的帮佣。秦近伦耐心等待着,过了好久,才听见他耿耿于怀的声音:
“难以置信……老子居然在同一坑里摔了两次。他根本不想跟我在一起,是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