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慨叹地思索着,邢再洺眼帘一垂,眸色幽暗,迫不及待地把人搂进怀里。进入的过程仿佛烧热的铁杵入雪,“滋滋”融化了靳若飞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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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四个月的alpha是极其恐怖的。
抛却了礼仪、抛却了现代人的休养,五分醉的邢再洺完全像一只野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猎物啃食殆尽。
面颊是被吻得最多的。邢再洺恨不得把靳若飞这张削瘦的、清癯的脸长久地贴在唇上,细细嗅闻他身上唯一的淡淡汗味。缺少oga信息素的安抚,邢再洺仿佛不知道饱,牙齿在靳若飞腮骨、耳廓啃了一遍又一遍。
还有他光洁的胸膛,某处仿佛是蔷薇的颜色。邢再洺忍不住用力按揉柔软的肌肉,又埋头用唇舌感受蔷薇的花瓣,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当年生下潇潇之后,他有哺汝吗?哺汝了多久,蔷薇的汁液……会是什么味道的?
旖旎的思绪迫切想要知道答案,邢再洺感觉自己的力量有如熊熊烈火,烧得靳若飞像绳子一般拧折着,把脸埋在枕头之间,但细碎的声音还是从牙关的缝隙逃逸了出来。
短促的哼声、着迷的疾呼、以及落败般的低叫,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羚羊,用最后的力气向捕食者哀求:“轻、轻一点……”
“轻不了……靳若飞,轻不了。”邢再洺的眼睛微微发红,瞳孔中映着那个白皙精瘦的身影,半晌又咬了过去。他把那块最细嫩的后颈叼在齿间,幻想那里有一个胀痛的腺体,等着被自己的犬齿刺穿:“我旷了四个月……你知道的吧?靳若飞,你要为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