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搬家了。”
何奕宁:“阿姨,你知道他搬去哪了吗?”
“我哪知道?你离他远一些吧,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婶一脸嫌弃,缺乏教育的一些人总是有些迷信,“他克死了自己的妈又克死了自己的爹。前阵子还有人来这里讨债,又砸门又摔东西的,吵得我们左邻右舍都睡不着觉。”
池雨的爸爸死了?
知道这事时,他那点被辜负产生的恨意轻飘飘地就没了,对池雨的心疼铺天盖地而来,压得他嗓子酸涩。
他对池雨的感情非常单纯,单纯得只有喜欢,好不容易融进的那么一点恨意,在心疼之中飘散得一干二净。
那大婶生活过得不如意,好不容易找到倾泻情绪的出口,把自己生活的不痛快全都归咎于早就搬走了的池雨,骂起一个与自己没有多少关联的人滔滔不绝,连带着对池雨考上名牌大学自己孩子一事无成的嫉妒,说的话又恶毒又难听。
“都说大学都是些高材生,筛的是成绩,筛不了人品。这样的人出了社会后要是像他爸爸一样祸害社会该有多恐怖啊,家破人亡,还连累左邻右舍,不如死了算了。”
“阿姨——”何奕宁语气带了些愤怒地喝止了她,“池雨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你怎么对他恶意那么大?”
大婶语塞,强硬着说:“他搬走后,讨债的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我骂他几句不行啊?!”
“欠钱的是他吗?”何奕宁说,眸光凄弱,泛亮的惋怜透过她落到了某个并不存在这儿的人身上,“他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