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时候去医院打针,打的屁股,疼得哭了一天。”
池雨瞟了他一眼,“我不怕打针。”
他只是讨厌打针。
他小时候发烧去医院,杜莲有事出去了,留他一人在输液室,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着针水没了就叫医生。
输液过程中太困了,他不小心睡了过去,醒来时回了半管子血,他当即被吓哭,护士处理时杜莲刚好赶回来,护士便批评她,说做妈的怎么能把那么小的孩子丢在输液室就出去。
杜莲当着护士的面惭愧地直点头,等一出医院,就将怒气撒到了池雨身上,大街上人来人往,扬手甩下一巴掌,“自己打个针都能出那么多事,我死了你要不要也跟着死啊!”
当时的感觉是什么?
自卑?愤怒?难受?
池雨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很讨厌打针。
何奕宁道:“你等我一会儿。”说完便跑去了另一个方向。
池雨回神,听话地站在原地,张采文抱着双手认罚地走到池雨旁边,“雨哥,我刚才又说错话了。”
池雨早消了气,“没事。”
张采文是个蠢货,对于他来说,张采文最大的作用是情绪价值,只要没做出太出格的事,他可以永远和张采文做好兄弟。
张采文还在内疚,“雨哥,我下次要再乱说话,我就穿裙子给你看。”
池雨:“……不用。”
张采文按住池雨的肩,神情诚恳,“那雨哥你别生气了,我要再乱说话,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