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他语气很淡定,却让闻昭觉着心针扎般似地疼,鼻头也发酸,感觉像是受了委屈。
林业白走掉后,闻昭捂着胸口,觉得奇怪,同时百思不解那种异样的情绪,分明是占有欲,作为长辈,他本不应该会这样的。
闻将军去了自己寝房,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根红缨垂坠,轻拂过再然后别了自己耳发,接着对着铜镜看自己,瘪嘴,喃喃自语:“死骗子,说什么只要戴着就能找到正缘,可我都快四十了,他逗老子玩儿呢是么。”
林业白手脚很快,但因为只有面粉和肉,于是他打算做饺子,肉已经剁成了肉泥,正在和面,已经搓揉成了形,正准备包。
门响两声,暖色烛光摇曳后,林业白看去,他义父只穿了件单薄白衣,叠手看自己,整个人如青黛点的山水画,五官的每一处沟壑都生动,灯下看他就连皮肤也瓷白。
尤其耳边某根红色垂坠,鲜艳,又刺心。
林业白一见,当即眼泪就控不住掉下来,难过得要命,手上也滑,那块面团给摔了地上沾了灰。
闻昭过了来,“怎么了这是,和个面好端端地哭什么?觉得我让你做饭为难你了。”
他捡了起来,但根本不会,又抓了把面粉手忙脚乱地捣鼓着想帮忙。
林业白被那根红缨给吸走了所有注意力,嗓音发涩问:“你戴的那个,是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