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节
面对差不多的问题。
赖鹤荣直接讲述了当初女儿尸骨被发现在院中的真相，尽管十分玄学，但他逻辑清晰，将所有来龙去脉和细节都一一说了出来。
那件事对他来说，哪怕时隔一年，都忘记不了任何一个细节。
只不过之前别人问起，他都是含糊带过，对官方人员更是十分警惕的帮陆沉霜打掩护。
这是第一次毫无隐瞒。
然后，就是洁航老总蒋海航。
他一大早被官方的人请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在车上短短的十几分钟内，他把自己五十来年人生，和周边亲朋好友祖宗十八代都扒了个遍。
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是犯了什么事儿！
他承认自己做人有时不是很正直，偶尔有点奸商，还喜欢干点恶意竞争的事情，但他胆子小，犯法的事儿是一个也没敢干。
做的最多也就是让下属浇死对方的发财树、扎破隔壁喜欢骑行上班老总的单车轮胎、举报任何出现可疑情况的对家公司。
一坐下，他正准备喊冤枉，就听到对面问起了归元集团。
哦，是归元集团啊，那没事了。
“你们终于发现他们了啊！我还以为上头得再过好几年才发现呢！不过也是，我都跟他们老板说要低调点要低调点，谁让那陆沉霜就是完全不听！”
对面的工作人员顿时眼前一亮，和旁边的同事对视一眼。
耳麦立刻传来戴有为的指示：“这是个知情人！快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套多点有用信息出来！”
工作人员眼神发亮，热情看向蒋海航：“蒋先生，您说，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们归元集团隐瞒了什么？”
蒋海航顿时滔滔不绝，将自己和无忧除祟的渊源从头说起。
“我当时就觉得他们不对劲，怎么开个情急公司老是有一群道士跑过去，业务也奇奇怪怪的，道士难不成还请保洁？于是我就举报他们封建迷信，结果当时你们根本没人相信我！”
“直到后面，他们开始卖那个挂件了，我才发现他们是真的大佬啊！！”
“你们不知道，他们的挂件可灵了，用完后我脚臭的毛病都好了，每天也不犯困了脑子倍儿精神，我老婆都说我最近脑子灵光了！后面我买来给员工用，大家每天干活都特别有劲儿！原本要扫一天的活儿一早上就干完了！”
“还有那个抹布，简直绝了！！”
“上回我躺床上吃东西噎着，就是那个抹布给我救回来的！还有上上回，我院子里午睡差点被蟑螂给咬了，就是抹布救的我！”
工作人员：“……？”
你的意思是，那玩意儿还能防蟑螂是吗？
戴部长这下，真的要怀……
可恶,竟然有点心动了！
她根本来不及插嘴，蒋海航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除了这些，你猜我为什么觉得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因为我两家门店刚好都和他们那个无忧除祟是对门。”
“我一直盯着的，亲眼见着有人闹事,直接被他们大门弹出来了！还有那个看门的保安,别看人家穿着保安制服一副低保老头的模样,实际上人家可厉害了！”
“什么妖魔鬼怪，对方拂尘一扫都能飞出几米远！”
“而且还有那个飞剑闪送,绝对绝对是那些人真的会飞,和剑没有什么关系……当然可能他们的剑也会飞。”
“但是我看过他们下班,有时候都没有踩剑,人就自己消失了，跟那什么空间折叠一样,还是应该叫缩地成寸踏云逐月？？”
在场的工作人员顿时再次陷入了一阵沉默,连耳麦里的戴有为都安静了。
工作人员语气奇怪：“那你知道他们的异常，为什么从来不上报？”
蒋海航当即睁大眼睛，一副我无辜我冤枉的样子，振振有词道：“我报过啊，之前都举报他们封建迷信了,结果人查了说没问题,我能有什么办法？”
工作人员：“……那后面呢？”
蒋海帆：“后面也想过这么大的事儿要不要说出去，结果没多久，你们官方就和归元集团合作了，那我寻思你们这么聪明肯定早晚能发现，他们也没干坏事儿，都是利国利民的东西，我干嘛去惹事儿？”
他哼了一声,颇有几分洋洋得意：“那陆沉霜可不是好惹的，我又不傻，才不想得罪她，这群人手眼通天，上回我举报的事情她肯定知道是我做的！”
其他人：“……”
相比于这边在审问室内侃侃而谈一人控场的蒋海帆，和无数十分淡定老实交代但给出信息十分荒谬的归元会员们。
另一头，被抓走的陆家夫妇，就显得格外茫然和无措了。
这阵子来其实官方已经不止一次调查过他们，但都是暗中行动，因此他们完全不知情。
此时面临这么大的阵仗，俩人都差点被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虽然背地里他们也有干过不少脏事儿，但都做得非常隐秘，商人的手段大多如此，他们必然不可能给自己留下把柄。
哪怕是陆沉霜那个事儿，最多也就道德问题。
怎么能让这么多大佬出手？而且还是上头顶尖的部门！
还好是这么多年根基还在，陆杨宏自认也算见过大世面。
他才勉强维持淡定。
结果对面第一个问题，就让他愣住了。
“你问的什么？”
工作人员神情有些不耐烦：“你们的女儿陆沉霜，在家时有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
因为查过这家人的资料，知道这对夫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她态度自然有所不同。
陆沉霜？事情竟然和陆沉霜有关系？
难道他们被带来都是因为她？
陆杨宏第一反应紧张，紧跟着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和陆沉霜在法律上断绝关系了！连户口都不在一个本子上，那她就算在外捅了什么篓子，也赖不到他这里来了。
法律追责不到他的。
想到这，他顿时放松下来：“原来是她啊，她是我女儿没错，但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她在家里的异常？我想想，她一直都不是个听话的小孩，以前就神神叨叨的，后面不知道怎么结实了段家那位私生子，还带过一些奇怪的社会人士来家里开会……”
他反反复复说了一些，但根本没有什么具体的信息。
工作人员皱眉，打断：“那归元集团呢？”
这下，陆家夫妇一愣，脸上是实打实的懵逼。
“不是我女儿犯事儿吗？和归元集团有什么关系？”
想到归元集团跟官方的合作，周淑霞还下意识急忙补了句：“天地良心，我们虽然想过要和这样的大企业合作，但对方根本不理我们，我们也不可能对他们做什么的！”
工作人员起先以为他们在装的。
又试探了两下。
这才意识到，俩人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离开家后，创办了归元集团。
到现在还以为，无忧除祟被她接手后是经营不下去，才转手卖给了归元集团，后面风生水起和陆沉霜半点关系没有……
确定这俩夫妇都和这件事无关，看着他们滔滔不绝结果说的没有一个有用信息，几名工作人员都有点无语。
本以为，这俩人好歹是陆沉霜的生父跟后妈，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怎么也能套出点信息，结果竟然是对归元集团知道最少的……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