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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既是痛恨谢春酌的无情,又恨绝了自己的无能。

魏异倒是巍然不动,只看着谢春酌,一言不发,等待结果。

柳夔见二人不动,才低下头,看向身侧人。

谢春酌对三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打开请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上面,一目十行。

将请帖上的字一一看完后,他抬起头,看向来魏异。

“明天我会去侯府参加赏花宴。”

魏异得到这句话,便满足了。

人到侯府,他总有机会。

不过麻烦些罢了。

魏异瞥了面色不善的柳夔一眼,与谢春酌道了一句“那我等你”,就干脆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着魏异下楼的声响结束,谢春酌看向另一个站在门口没有走的人。

“入了京,我们就分道扬镳了。”谢春酌面色淡淡。

虽早有预料,但真的到这一幕出现在面前时,季听松还是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你不需要我了,是吗?”

“是。”谢春酌毫不犹豫地应下,“我们两清了。”

他自觉已经还清了欠季听松的东西,无论季听松再如何

“两清……”季听松凄然一笑,“不,没有两清,是我欠你的。”

季听松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满腔酸涩,勉强笑道:“你不欠我的。”

话罢,他再也无法在这里停留下去,脚步仓惶,逃似地离开了。

客栈走廊又恢复了一片平静。

谢春酌拿着请帖,慢吞吞地往回走,等会到床榻,就发现柳夔还站在门口没动,只是头扭过来盯着他。

于是谢春酌也微微歪着头,去打量他。

黑发黑眸的柳夔,少了几分非人感,看起来居然有点奇怪。

因为上京路上发生的事,柳夔深觉不能再由着谢春酌一个人在京里乱跑,决定化为人形待在谢春酌的身边,但因为白发白瞳太招眼,于是不得不变幻颜色,不引人注意得好。

二人四目相对,互相打量。

“你以后也会这样对我吗?”柳夔冷不丁问。

谢春酌笑:“你觉得呢?”

柳夔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赏花宴定在翌日辰时。

谢春酌虽然知道赏花的重点并不在意赏花, 二在于他,所以在昨日,便叫柳夔给他准备好赴宴的衣衫,一早就乘坐马车前往荣国侯府。

马车到达荣国侯府门口时, 谢春酌还未下车, 就听见了阿金喜悦的叫声。

“谢公子!”

马车绸帘掀开, 谢春酌探头看去, 首先就瞧见了阿金那张许久未见的脸。

前天阿金送请帖时, 二人也没有见面, 如今一照面, 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谢春酌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他在被土匪绑架掳掠上山之前, 阿金曾经劝告他离魏琮远一点。

现在倒是没想到……成了魏琮手下讨好他, 撮合他们的第一人。

谢春酌目带戏谑地扫了阿金一眼,微微颔首, 算作应答。

而阿金在此时看见谢春酌,也同样有感慨。

久日未见,谢公子生得愈发美丽了,待会儿主子见了, 可不得了。

“谢公子,世子在府里等候您许久了。”阿金上前一步, 伸出手要他扶着下马车。

一边动作,一边继续道:“您和世子分开后,世子心中焦灼,不断派人寻找您的踪迹,生怕您遇到了危险, 只是后面侯爷亲自来找世子,顺带剿匪,所以世子不得已就先回了京城。

前两日听见您入京,这才把那些放在外面找寻您的人手叫回来。”

阿金的话说得妥帖,暗戳戳地告诉谢春酌,魏琮的感情与为他做的一切。

谢春酌听得好笑,但并不言语,也不动作,只是在等着什么。

阿金见状,还以为谢春酌要拿乔,想等着魏琮或者魏异亲自来接他,正待要好言相劝几句,却没想到面前马车微微敞开的绸布帘子猛地被拽开了。

马车内竟然还有人!?

阿金大惊,下意识看去,便看见了一个长相俊丽到妖异的男子正阴沉着脸看他。

“有多焦灼?需要我帮忙拿一把柴把他烧了吗?”男子冷冰冰道,“死了就不焦灼了。”

“……”

阿金哑口无言,随后反应过来,当即眉头一皱,“你是什么人?!”

阿金迅速打量了对方一眼,只是仅仅一眼,就在对方与他对上视线后,躲避开。

太吓人了,居然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而就在阿金恍神时,柳夔已经先一步从马车上跳下来,再随意一伸手,单臂把谢春酌抱下来。

谢春酌也自然而然地抱着他的肩膀,直到脚落地,才整理自己因刚才的动作而浮现褶皱的衣衫。

“他是我的侍从。”谢春酌随意道。

柳夔冷哼了一声,似是不满,但没有出言反驳。

阿金简直要喊救命了,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侍从呢?当他是傻子吗?况且谢春酌不就是个从村子里出来的穷酸读书人吗?怎么会有银子雇侍从呢?

不过……这人究竟是谁?

阿金看着柳夔,迅速把京城内上下官员权贵家中,同龄或近邻的年轻子嗣过了一遍,根本对不上脸。

“还进不进去啊?不进就回去。”柳夔不耐烦地打断阿金的思索。

阿金回神,无可奈何,“……进去吧。”

只希望到时候主子看见柳夔,不要大发雷霆,把赏花宴变成闹剧。

不然侯爷一恼,又把主子发配到外面怎么办?

阿金一扭身,没了在门口等到时的意气风发,显现出几分颓丧,带着两人进府了。

而其他跟着赴宴的人,瞧见这一幕,心中都各有思索和疑惑。

能得到魏琮请帖的,基本上都是和侯府相熟,或者是以前在京城经常和魏琮招猫惹狗的狐朋狗友,纨绔子弟,自然都认识阿金。

他们见阿金这样殷勤地对待谢春酌,又见谢春酌容貌不凡,当即下意识看向同行伙伴,与其面面相觑,最后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玩味的笑。

“我还说魏琮玩什么赏花宴呢,这不是家里女眷才会办的宴席吗?”

有一个锦衣公子“哗啦”一声,摇开了自己手上的折扇,故作潇洒地扇风,将自己额前作装扮的两缕长发吹起。

他冲着自己身旁的人挑眉,意味深长道:“原来此花非彼花。”

“我还当魏琮是什么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原来是性别不对。”

“之前也不是没带他去过小倌馆,可他看得上谁了?”

“还不是样子没长进人心里头去?”

几人笑起来,随即不约而同地想起方才看见那人的样貌。

如此美貌,是个人都会心动,看来魏琮这次被惩罚外出,还惩罚出情丝绵绵来了。

魏琮不知道自己的几个狐朋狗友正笑着私下调侃他,他坐在府内小花园的亭中,四周摆满了他从荣国侯夫人那边要过来的菊花。

盆盆鲜花开得花团锦簇,模样秀美,花瓣舒展,颜色鲜艳,层层晕染开,个个开得饱满而美丽,有脸盆那么大,一眼望去,不似秋日,反而像是春日。

魏琮今日穿得随意,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把弄一块祥云玉佩,等待着阿金把谢春酌等人带进来。

待会儿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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