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发火惹事,只是看着那侍从,见他神色间的慌乱似乎并不真切,有些演出来的拙劣,心下觉出怪异,再仔细端详对方的脸,当即就想到了那个和赵覃嘀嘀咕咕的公子哥。
估摸着是那公子哥想要做局戏弄他。
谢春酌讥讽地想,一摆手,让侍从离开:“你走吧。”
“不如小的领公子去换身衣衫吧,秋日天凉,以免风寒,要是您病了,小的罪过就大了。”侍从垂着头道。
他说完,没听见谢春酌回话,忐忑不安,犹豫了几秒,偷偷抬头去看,就见面前容貌姣好的青年目光如冰地看着他。
侍从一阵心悸,随后便听见对方冷冷道:“你以为,你现在的罪过就不大了吗?”
侍从大惊,知道自己估摸着是暴露了,一分怕成了十分,赶忙磕头认错:“是我家公子想邀请您……”
“滚。”谢春酌打断他的话。
侍从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走了。
谢春酌看着那侍从走回赵覃和公子哥身边,唯唯诺诺地把话说完,被训斥,又见那公子哥窝窝囊囊地来看他,当即脸一板,神色冷凝地看过去,直将人看得瑟缩才罢休。
之后,谢春酌才深深吐出一口气,苦恼起自身萦绕而上的热气。
是他们给他下了催情的药,还是他喝酒喝太多了?
谢春酌思来想去,脑子愈发混沌,干脆向赵老爷告辞,打算回房重新洗漱,再入睡。
季听松早早回去抄书了,他现在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去。
谢春酌起身往外走,脚步稳当,只是身形随着微风似乎微微颤动,身如蒲柳,单是背影也叫人难以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