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吃鱼。
谢春酌没有跟他在一起,而是他威胁、利诱、强迫。
“好吃吗?”魏琮又问。
这次魏异答复了,“好吃。”
是鱼好吃吗?还是其他的什么呢?
二人心知肚明。
而且对于其他事,他们也彼此心知肚明。
魏琮并不蠢笨,魏异必定答应了谢春酌一些事,而这些事最终是靠谁来达成毋庸置疑。
即使愤怒,他也没有忽略一件事:为什么魏异会笃定侯府一定会帮助他?
魏异有着与谢春酌一样的疑惑,却也一样没有正确答案。
他下意识抚摸胸口,在衣衫遮掩之下,他脖子挂着一块拇指大小,香炉形状的吊坠,这是他出京之前,他爹给他的,嘱咐他一定要保管好,就算是沐浴安寝都不能摘下。
回忆离京前后直至现在的种种,怪异蔓延在魏琮心头。
有什么秘密正在瞒着他进行。
而这秘密,与魏异有关。
他看向魏异,棕色长卷发,碧绿的眼眸,浑然没有半点中原人的模样。
真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吗?
魏异又为什么会那么听他的话?像是……有把柄在他手中一般。
魏琮心中突突一跳。
“可以不要跟我抢吗?”魏异放下手中的烤鱼,突然看向魏琮。
他很少跟魏琮说话,也很少反抗魏琮,这一次却是忍不了似的,说:“等我死了,你可以要他。”
真叫人心惊的一句话。
魏琮没回他,两兄弟坐在甲板前,视线不约而同地往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