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个个黑褐色的脓疱中,那些脓疱鼓胀、表面光滑,部分还长着几根细毛,粘连在她的脸上、脖颈上、躯干、手脚上。
难怪刚刚说话都不清晰,原来是因为喉结处也长了一只脓疱。
女人看到谢春酌后眼睛一亮,挣扎着要向他爬来。
“……嘶……”
谢春酌笃定这个女人必然认识自己,电光火石间,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万春?!”
“什么万春?春娘,你糊涂了吗?这是我娘。”佳作挡在二人面前,阻止了他们对视。
佳娘脸上浮现怒火,她冷冰冰地看向谢春酌,“春娘,你快出去吧,我娘最近病了,身体不好,不宜见客。”
坐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的中年男子也爬起来,一手拽住女人,用蛮力将人带起,在对方挣扎时下意识要扇,却被佳娘一个眼神阻止。
中年男子改拽为扶,忍着恶心带人进屋。
女人明显不想进去,又抗争不了,不断回头看谢春酌。
谢春酌兀立在那,在她被关进房屋的最后一刻,二人遥遥相望,谢春酌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她便松了力气,任由中年男子将她推进屋内。
“我爹有时脾气比较暴,也不是故意要这样对我娘的。”佳娘见人离开,一改先前的模样,拉着谢春酌的胳膊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叹气,眼角含泪,“你也知道,那么多年了,我娘这病怎么也治不好,近段时间还发了狂症,对我和我爹……”
她默默撸起衣袖,白皙的皮肤上是青紫的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