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臂第一坏。
祂祂好想趴在刑警女士的胸口,大哭一场,把眼泪全都抹在她的衣服上。
但祂这会儿去不了。
短短两米的距离,却比光年还要遥远,她们只能这样悄悄地隔空牵手,像在做贼。谁能想到,整个地球上最正直的刑警女士,也有做贼的一天。
大概是为了安慰祂祂破碎的心,刑警女士用指腹轻轻抚摸祂的触手,又放到自己嘴边,轻轻轻轻地亲了一口。
好舒服……好痒。
痒得让祂祂忍不住想到,还有好多好多的触手,尚未获得满足。
于是更多更多的触手,乘着黑暗,向女人漫涌过去。像海雾,像暴雨。
被触手环抱的一瞬间,女人多少有些慌乱,尝试推开那些柔软的肢体。
但触手实在太多了。女人不敢出声,也不敢有幅度太大的抵抗,只能任由那些触手胡作非为。
刑警女士没有盖被子,只穿着十分宽松的背心和短裤,抱着她的兔子。
善良的触手们怕她着凉,争先恐后地要做她的被褥。
善良的触手们忙极了。
忙着回忆着她每一块肌肉的线条,每一道陈年的疤痕,忙着填满她所有的指缝,忙着在她身下织成流淌的毯子,帮她散去盛夏和体温的热气。
忙着替代祂祂,趴在女人怀里,委屈巴巴地流泪。眼泪浸湿她的皮肤,留下一团团清透的水迹。
刑警女士攥紧格拉代的手臂,含着兔子长长的耳朵,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发出抱怨或斥责,身子却在小小的沙发上辗转,双腿痛苦地彼此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