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是不正常的红润,额头也很烫。
用中午买的温度计测了下后,三十八度六。
外边这个情况没法就医,他只好用冷毛巾暂时给她降温。
庄芙瑶:“现在几点了?”
梁淮序喂她喝了口水,“晚上八点。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有些痛,喉咙不舒服。”庄芙瑶心虚了下,“不会真是昨晚着凉了吧。”
“昨天中午吃的那顿火锅应该也出了分力。”梁淮序一边给毛巾换面,一边补刀。
云省的特色是吃菌汤火锅,但庄芙瑶吃重口味吃习惯了,突然吃这么清淡的特别不适应,就让服务员换成了辣锅,而且是重辣的,辣的嗓子眼都疼。
吃完火锅,晚上又贪凉,甚至想不盖被子。
“……不发烧才怪。”他没忍住训了声。
“没事。”庄芙瑶乐观且顽强地说,“我有经验了,嗓子痛一般是扁桃体发炎,吃点消炎药就好了。”
“现在哪来的消炎药?”他又喂了她一口水。
“不是点外卖囤了药吗?”
“也只有普通感冒药,没准备消炎的。”
“……啊。”庄芙瑶懊恼一声,“那我只好等死了。”
这种时候还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梁淮序气笑了,起身,将毛巾重新浸了遍凉水,帮她敷好,“好好躺着,等我。”
他去敲了那个医生的房门,礼貌问询了下有没有消炎药或者感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