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
觉得,你这种方法,就算最后成功了,也有点……可怕。”
“可怕?”
“就是……太算计了。感情不应该是算计出来的。”
江临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算计感情。”他最后说,“我在计算可能性。感情本身是不可计算的黑箱。我能做的,只是优化输入,提高黑箱输出我想要结果的概率。”
他说完,重新看向屏幕。论文的模拟程序正在运行,无数数据点按照既定的算法流动、碰撞、产生新的结构。
他像信任这个程序一样,信任着自己为另一段“复杂系统”设计的渐进算法。
只是,程序不会让他肩膀被雨淋湿,也不会让他记住某个特定蓝色所需要的、带着水汽的重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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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还没意识到理论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