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诱饵
k?nig忍不住坐直身子。
bait? she is untraed(诱饵?她没受过训练。)
他提出异议,怀疑地看向缩在毯子里的你,语气里有些担忧和不赞成。
she renerates, k?nig that akes her the ost durable bait we have(她能再生,k?nig。这让她成为我们手上最耐用的诱饵。)
ghost敲敲额头。
besides, she likes beg the center of attention don&039;t you, lynn?(而且,她喜欢成为关注的焦点。不是吗,lynn?)
他走到你面前,那个红点随着他的靠近而消失,一道阴影笼罩下来,惨白的骷髅面具凑近你面前。你仰头凝视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
you wanted to be eful now&039;s your chance(你想有用。现在机会来了。)
你的视线随着ghost下蹲的动作一并下移,直至平视他深棕色的眼眸。这双眼此刻被客厅昏暗的灯光染成近乎黑色。
seven days we tra you we prepare you and then…we e you(七天。我们训练你。我们准备你。然后……我们使用你。)
这不是征求意见,这是征用通知。
keegan站在一旁,靠着墙壁。他看着ghost对你施压,眼底一片深沉,始终没有开口。在这个房间里,任务高于一切。而在任务的天平上,你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意愿,轻得连灰尘都不如。
你坐在那里,裹着毯子,听着他们像讨论一件武器一样讨论你的未来。
原来你也有成为武器的能力了吗?
他们不害怕武器弑主吗?
——哦,他们不害怕。
因为你弱得可怜……你悲凉地想。
disissed(解散。)
ghost起身,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宣判。
keegan, take the first watch(keegan,第一班岗。)
你不会认输的。
你在晚上努力调整好了状态。
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也不过是把那层薄薄的壳重新拼凑起来,把裂痕转向内侧,把完整的那一面朝外。你洗过澡,换上那件过于宽大的毛衣,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练习那个叫做“正常”的表情。
然后你走进卧室,邀请keegan一起上床和你排排坐。
他坐在床边,脊背挺直得像一杆枪,灰蓝色的眼眸盯着对面墙纸的某处花纹。你在他身边坐下,双手抱膝,歪了歪身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
“很生气吗今天下午?”
你在说你试图‘逃跑’的那件事。
keegan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你。房间里只剩中央暖气运作的低频嗡嗡声,像是一只困倦的巨兽在呼吸。
你扭头低下去看他的表情,从下方探过去,捕捉那张侧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纹路。
“还在生气?”
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艰难地上下滚动。灰蓝色的瞳孔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涣散而深沉,全然没有焦距,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直到你的目光从下方投射过来,他才狼狈地偏开头,避开那份过于干净的注视。
angry?
他缓缓转过头,视线触及你颈间那圈冰冷的黑色皮革时,瞳孔骤然收缩。
you thk i&039; angry?(你觉得我在生气?)
他反问。
眼神哀伤极了。
就是哀伤,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你看得一愣。
他抬手,向你的脸颊探去,你这次没有躲闪,他在距离皮肤几厘米处戛然而止。
keegan盯着自己的手掌,手指一点点蜷缩握紧,最终颓然坠落。
i&039; not angry, kid i&039;…disgted(我不生气,孩子。我是……恶心。)
他并未指明恶心的对象,但那股针对自身的厌弃感浓烈得几乎实体化。
keegan后仰,后脑勺抵上坚硬的木质床头板,双眼紧闭,试图切断与外界的视觉联系。但那张脸——你的脸——已经印在了他眼皮内侧,怎么闭眼都挥之不去。
we hurt you i hurt you(我们伤害了你。我伤害了你。)
每一个单词被嚼碎了吐出来,不带任何辩解的余地。
and now you&039;re sittg here, askg if i&039; angry(而现在你坐在这儿,问我是不是生气。)
这种颠倒的逻辑冲击着他固化的认知体系。在那些硝烟弥漫的岁月里,恨意是生存的燃料,杀戮是唯一的交流方式。而他认识的所有人——敌人、队友、目标、自己——都在遵循这套法则。没有人教过他,当猎物在遭受撕咬后依然递出柔软的触角时,捕食者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是一头闯进瓷器店的野兽。每动一下都在制造破坏,每呼吸一口都在震碎什么脆弱的、无辜的东西。
keegan好笑地想——也许你真是一名合格的斯德哥尔摩患者也说不定。毒贩最喜欢的那种小丫头。给一口饭吃就摇尾巴,挨了打还凑上来问手疼不疼。
他偏头看向你。
然后他直白地剖开自己,露出底下鲜血淋漓的愧疚。
you should be screag or tryg to stab with that pen on the table(你应该尖叫。或者试着用桌上那支笔捅我。)
他用下巴点点床头柜上端放的那支尖锐的金属笔。
“我不敢。”
你抱膝看他,静默如同一尊受难的神像。这种无声的包容比任何歇斯底里的指控更让他窒息。他宁愿你尖叫,宁愿你挣扎,宁愿你真的抓起那支笔捅向他——至少那些反应在他的理解范围内,至少那些情绪他能用枪口回应。
可你只是坐在那里,裹着那件过于宽大的毛衣,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keegan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吸入一大口冷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那只手再次探出。
他勾住你左肩那宽大的毛衣领口向下拉扯,动作迅疾却克制,指尖甚至避开了与皮肤的直接接触。他只用指节勾着布料,把它拉到该拉的位置。
it doesn&039;t hurt anyore?(不疼了吗?)
视线死死锁住你的左肩,嗓音轻得几不可闻。食指指腹沿着光滑的肌肤极慢地描摹,感受底下平稳流动的血液与温热的体温——确认这具躯体依然完整,确认那个在瞄准镜视野里倒在血泊中的画面只是过去式。他的手有些凉。触感很轻,轻得像是雪花落在皮肤上,还来不及感知温度就已经融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