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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o章

 

“真的?”

赵卿尘指了指屋里,话跟软刀子一样,刀刀往程榭心上插。

“就算她以后当着你面,和那小白脸亲亲抱抱举高高,说不定再谈几年结个婚,生俩洋不洋土不土的混血,你也不介意?”

程榭嘴上不说,但他已经快被赵卿尘一刀刀捅死了。

他抿唇:“我有什么好介意的……你话怎么那么多!能不能闭嘴?”

赵卿尘嗤的一声笑出来,他走过去,贱嗖嗖的揽住程榭的肩膀。

“行,这回我相信你是真不喜欢了。”

“咱们仨啥关系啊,那是过命的好兄弟,等以后祈愿孩子落地了,说不定还让崽子认咱俩当干爹呢。”

“要是女孩,说不定还是翻版祈愿呢,她干爹,祈愿小时候有多恐怖多刻薄来着……?”

啪嗒,啪嗒。

赵卿尘问了两句见没人理,一扭头,才发现他真把程榭给说哭了。

这嘴硬的小太子爷看着半开半合的大门,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画面,哭的可怜样还没收起来,后槽牙就开始咬上了。

“赵卿尘你他妈傻逼吧?”

程榭双手挡住脸,仰了下头发现没用,就干脆挡着脸蹲下了。

“你他妈真当我是舔狗啊!祈愿生孩子我还得给她孩子当干爹?我咋不给她伺候月子去呢!”

赵卿尘表情复杂的也跟着蹲下来。

赵卿尘:“你要是想的话,也行……”

程榭:“?”

他邦的给了赵卿尘一拳。

没控制好力度,也没挑好地方角度,直接给了赵卿尘一眼炮。

“卧槽你有病吧,那话又不是我说的,我就是附和了一下!”

“……”

骂完,气氛忽的安静下来。

赵卿尘捂着一只眼看,才发现程榭出神般的盯着门口的亮光。

他微表情很多,带着欲说还休的安静和难过。

于是赵卿尘也就跟着安静了下来。

他本来说这些话,就是看他那嘴硬的样,想最后刺激一下他。

因为在他心里,他也觉得程榭比宿怀要更适合祈愿。

不管是性格上,还是家世上,程榭都可以称得上和祈愿天生一对。

程榭从小养尊处优,所以他爱恨分明,直来直往,没有那么多阴私的算计。

因为从小就在祈愿身边了,所以他了解祈愿的脾气,懂她很多的行为,比起宿怀,程榭显然和祈愿更同频。

赵卿尘想,不只是他,任何熟悉的人见了程榭和祈愿,脑中都会忍不住想到他此刻心里的词。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门当户对,金玉良缘。

只可惜……

流水一心向东去,落花翩然至北方。

人这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被安排。

凭你是谁,一生不烙下几个难忘难解的遗憾,便也只剩短命。

这话,还是他老妈以前说给他听的话。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他的报应什么时候来。

毕竟他这一生顺风顺水,纸醉金迷,得意到尽头,真要算起来,还真像要早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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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宿怀才进了屋,便顷刻间被两道同时落过来的视线给盯上了。

他大概早有预料,所以并不意外,抬头时也显得格外淡然。

祈愿牵着他的手,这个场面,这个氛围,所以即便宿怀认识她哥,她也还是得多嘴一句。

“这是我大哥,那是我二哥。”

“我二哥你见过应该比较熟,我大哥你应该没见过。”

宿怀习惯性勾起礼貌的笑意,他顺着祈愿的话开口:

“大哥,二哥。”

瞬间,本来还眼不见为净的祈近寒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破口大骂:“谁他妈是你二哥?!我们家没你这洋玩意!”

祈愿啧的一声瞪他,似乎对他朝自己失而复得小手办恶语相向这件事很不满。

但宿怀没什么反应,他不卑不亢。

“对不起,二哥。”

这下饶是连祈愿都没忍住瞅了他一眼。

头挺铁啊哥们,是真想变死鬼是吧?

祈近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到最后,他竟然硬生生气笑出声。

“行,想当我家里人是吧?”祈近寒笑着说完却再次冷脸。

“我今天就送你上路,投胎的时候记得走个后门,投到我祈家的门里,也不算你白死。”

“近寒。”

祈听澜很突然的一声,打断了祈近寒左右寻找顺手物件的动作。

祈听澜站在原地打量着宿怀,他的眸光暗淡时,便显得格外无悲无喜。

到了一定的地步,竟也显出几分蔑视来。

“宿先生如今一飞冲天,用东国的古语来说,便也算是衣锦还乡。”

“你与家中小妹从前交好,所以我也愿意提点你。”

祈听澜的话听起来很怪,至少祈愿听不懂。

而祈愿也不知道,宿怀和祈听澜见过,不算很久以前,但确实已经有些时间了。

在宿怀出国的前夕,祈听澜见过宿家的老家主。

祈听澜不屑说那些摆在明面上威胁的话,他只轻飘飘,像是随口一言。

“有些鸟,注定是要放飞出去的。”

剩下的话和事,不需要表现的太明白。

祈愿只知道,祈听澜在宿怀出国这件事上,有一些关系。

却不知那最关键的一钮,是祈听澜转动的。

在那些相隔万里的辗转前。

在今夕何夕的懵懂朦胧时。

祈听澜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瞳孔发黑的注视着宿怀,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比如此刻,视线交汇。

“小妹年幼,少不更事。”祈听澜的语调很冷淡:“可话又说回来了。”

“谁年轻时,没犯下过几个错呢?”

就像现在的宿怀,到了最后,也不过是祈愿回忆从前时想到的一段过往。

他在祈听澜的心里,最后的定义——只是祈愿年轻时的冲动。

话不需要说出口,只是一个眼神,宿怀便需得读懂祈听澜的言下之意。

错误需要过去,错误需要纠正。

其实祈听澜本不需要在意宿怀,针对宿怀。

因为他永远也越不过和祈愿同姓一脉的亲人。

而宿怀却不同。

他会变老,他的容貌会衰败,他和祈愿之间的爱和激情会冷却。

等一段感情结束,他会越来越寡淡无味,而亲情却像时间所酿的酒,时间越久就越珍贵,越难割舍。

“你俩在这说什么呢?”

祈愿的头和她的声音一起幽幽的出现。

她看着自己大哥和宿怀两个人“含情脉脉”的说着她听不懂的加密语言。

祈愿无语:“我都有点磕你俩了。”

察觉到祈愿的急不可耐。

宿怀收回目光,笑着对祈愿说:“我想要洗个澡,休息一下,宝宝。”

祈愿连忙点头:“嗷嗷,我陪你。”

说着,祈愿拉上宿怀就要上楼。

路过挡道的祈近寒,祈愿还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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