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熟悉的痒意再次爬上四肢。
他面色沉静如死水,仿佛毫无感触的轻轻抓挠。
到最后,同一块地方的结痂被他抓破,露出新鲜的血肉,连同指甲里的红色血污一起被带下去。
这是一种病,和他的情感障碍一样,世人总爱为丑陋的病症,找到一个合理掩饰,又没那么难听的名称。
——潜意识焦躁躯体化。
这种病症,从他离开东国,回到父族后便逐渐明显,甚至日益加重。
车子缓慢停下的时候,车窗玻璃里映出他此刻死寂的面容。
凝望着自己的脸,宿怀很突然的想到——
一位终身无法被治愈的病人,他的灵魂,是否连一张轻飘飘的五十元纸币,都尚且不值。
宿怀坐上车,再次驶向了离开京市的路。
……
祈愿都吃到一半了,赵卿尘人才赶到。
海岛晒了小半个月,他人明显都黑了一个度。
“呦,这么可怜,吃饭都没人陪?”赵卿尘脱掉大衣坐下。
祈愿翻了个白眼:“别提了,那臭洋人自己说要去吃饭,结果到门口就走了。”
“洋人?”
赵卿尘反应了一下,他眯起眼,试探的询问:“那什么,宿怀吗?”
祈愿嗯了一声点头。
悄悄吸了一口冷气,想到最近在家里守皇位抽不开身的程榭,赵卿尘果断开始上眼药。
“你看这事闹的,大过年的,他真不懂事。”赵卿尘倒了杯茶,隔空和祈愿碰杯。
“要我说啊,下次你都不用叫他,你可以喊我啊。”
赵卿尘眼睛一眯,图穷匕见,单刀直入:“或者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喊程榭啊,楼外楼就是他家开的,连账都不用结了。”
祈愿嚼了嚼:“那不行,我虽然不要脸,但是也没有天天吃白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