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9章
向焱的父亲和彭明诚表面和气,背地里没少给对方使绊子,之后生意上的往来,指不定怎么被他公报私仇。
向焱再蠢,脑子也转过弯了。
这是给他下的套。
卫旒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每掰一根,就吐出一个字:“认赌服输。”
留最后一根,停住,说:“这是赌场的规矩,向公子不会不懂吧?”
向焱的脸绿了又红,最后成了猪肝色。
换作别的地方,他大可以不认这个账,偏偏是在彭明诚的船上。
他离开瓦莱事小,让所有人知道,他是被驱逐出瓦莱的,父亲颜面扫地,还怎么在瓦莱混?
无论怎么做,都是死局。
“或者,”卫旒抽出向焱手里还滴着红酒液的玻璃瓶,低声道,“换令尊手里一样东西。”
“什么?”
“这得让令尊来和我谈。”
卫旒从桌上拿起几张牌,排列成一串数字,塞到向焱的口袋里,“这是我的房间号,随时恭迎。”
话罢,他牵起倪简的手,“宝宝,还想玩吗?”
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他拍了下她的额头,语气宠溺:“回神了,你老公在这儿呢。”
倪简后知后觉地扮上“恃宠而骄的妻子”一角,嗔道:“吓死我了,我不玩了。”
她气冲冲地离开。
卫旒让人来清点筹码,自己去追她了,一路跟到甲板上。
船已远岸,周围是无边无际的海洋。
天色湛蓝,阳光炙晒,咸腥潮湿的海风吹拂着,女人纯白色的裙袂像海鸥翩飞,构图美得像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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