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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2章

 

这般行径,简直令魔觉得疯了!

一群魔们正经的做起营生,讲究自农自足……还务必保证每分金银皆来路清白。

荒唐可笑。

十方魔君的旧部早就看不惯花辞镜这般谄媚正道的窝囊作派。

他们暗中勾结,欲除花辞镜而后快,魔若无血性、无凶戾,还算是魔吗?

这只会让正道耻笑。

他们暗骂花辞镜是狗杂种,怀疑他的血脉不纯。反观苏玉衡,虽然他也教属下懂礼貌,可那杀伐时的疯态,真让魔觉得对味。

三日前,魔门旧部自无回窟偷渡回酆都罗山……他们集结完毕,趁夜攻山,打了花辞镜一个措手不及。

“魔门内乱——打在一起,两方都不好凭着衣裳区分敌我,只能胡乱缠斗。后来还是因魔宫那群被教得太懂礼数……下手不够歹狠,最终败下阵来。”

徐子阳嗑着瓜子,摇头惋惜:“那花辞镜也是可怜……据说那群旧部打进魔宫时,他连裤头都未及穿,正与小娇妻在榻上缠绵——”

“小娇妻?”陆甲前头听得平静,此言却令他心头一紧,登时觉着徐子阳这小道消息怕是胡诌。

只是——

好奇怪啊!

他竟在此刻还在想,花辞镜不该有旁人,只能有他!

陆甲自嘲一笑,给自己斟了杯茶。

“那小娇妻据说是魔宫新宠……身段妖娆得很,还是只豹子精!花辞镜的身子都被他掏空了,那夜腿还在打颤,一群叛军冲进了寝房,他整个人都懵了。”

徐子阳绘声绘色:“花辞镜正满地找裤头……那群魔不讲武德,一拥而上。他亏在好面子,裤子提到一半还未系紧,只能跑——他不好意思露‘鸟’于众魔前,招招处在下风,最终落荒而逃。”

“你这消息从哪儿听来的?这般野。”陆甲一口茶喷在徐子阳的脸上,自己亦呛得咳嗽,方才徐子阳的话还能信三分,此刻只剩一分可信。

徐子阳抹去脸上的茶沫,幽怨瞪他:“陆师兄,不给赏钱便罢了,不爱听咋还上嘴喷?这物理攻击……也太脏了。”

陆甲忙寻布巾为他拭脸。

此时白鹤童子与文岚自院门步入,文岚先开口:“徐师弟,你说得不对。”

“怎不对?”徐子阳这消息是从合欢宗听来的,他的道侣得知魔门动静,立时传信叮嘱他在青云峰也要有所防备。

毕竟魔门安分多年,如今易主,恐再生统御仙盟之野心。

徐子阳回青云峰,是从海兰心处得知宗门生变,才急急赶回与陆甲商议。

海兰心与谢无尘多年交谊,谢无尘知宗门大劫将至,并未瞒她,更托她在仙盟为陆甲澄清前番缉捕之冤。

“据闻是花辞镜身负重伤,方不敌众魔暗算……如今魔门,已由苏玉衡重新执掌。”

文岚的消息源自长老堂。

他路过谢无尘的房外,听见他与海兰心以留音石传讯。

陆甲知晓,那近似现世的视讯通话。

“花辞镜自知没有胜算,便引动了洞宫机关……与攻入的叛徒同归于尽。”

苏玉衡听见酆都罗山有巨响,着急忙慌地带魔赶至。

入洞宫后,面前已是一片狼藉。

侍奉花辞镜的大护法满面悲戚地迎上,手持魔尊信物,当众向他跪拜,高声道:“魔尊遗命——尊位传于玉郎君,由吾等誓死效忠,辅佐新主!”

文岚口中的“大护法”,应是伍十文。

“当真……死了?”陆甲的眼中掠过落寞,喉间字句艰涩,“可有人见其尸首?”

文岚摇头。

不知是“不知”,还是“未见”。

陆甲心头隐生不安。

其实得知花辞镜便是慕怜时,他心绪虽杂,不过很快便想通……也不再怪对方隐瞒,毕竟自己骗他的,又何止一桩?

只是——

若他真是杀害墨千山的凶手,二人便是不共戴天。

可即便如此,听闻花辞镜遇害的消息,他心里依旧不好受。

一代魔尊,不该如此潦草收场。

纵是各仙宗之人,都难挑花辞镜的错事。他上位后所行的尽是安分守己之事,带领群魔弃恶从善……简直闻所未闻。

而且,花辞镜可是书里大反派啊!

他要是死了,这戏还怎么唱?

陆甲有点懵住了。

“险些忘了——”

“陆师兄,戒律长老请您去他房中,说有要事相商。”

白鹤童子方才听徐子阳、文岚说八卦入了神,忘了自己从长老堂出来是为传话。

当时步至门口,见文岚正巧也要去寻陆甲,二人便一同来了。

·

“孩子——”谢无尘端坐蒲团,眉头紧锁,迟迟未续言,似是难以启齿……又或是他胸口绞痛不好发言。

“师尊,怎么了?”陆甲茫然地望向谢无尘那浑浊的双眼,见其中满是自责与悲愤,他关切道:“可是身子不适?”

谢无尘摇头,目光怒意沉沉地落向远处的一册书卷。

陆甲回身望去,那书应是方才被谢无尘掷开的。

他上前拾起,瞥见里头的内容,脸色蓦地窘住。

——是的了!

——炉鼎的剧情来了。

——果然避开的,都会以更加新奇的方式出现。

“炉鼎之法……”陆甲低声念出,试图调动自己的情绪,佯作初见时的震惊。可是作为一个演技精湛的老演员……也无能对这等事露出期待与好奇。

模拟器多次提示,他怎会不知里头要发生什么?

纯阴体质的修士,常在双修中充作能量容器的角色,也就是炉鼎。纯阳体质者与炉鼎共修……可事半功倍。

“那孽徒不知从何处寻来这本禁书!此等违背伦理纲常、修真正统之术,岂能借之——”

谢无尘满面怒容。

陆甲回望一眼,他来长老堂途中便察觉有人尾随,那人身上的槐花香,他再熟悉不过,正是白微雨。

他没有料到那人在他院前跪得虔诚,背地里却寻来这等书,求谢无尘做主。

“若此法真可解青云峰大劫,弟子愿配合。”陆甲没有心思与谢无尘周旋。

他知对方召自己前来,心中自然是认定此术为最快提升修为之径。

纵使平生所学教谢无尘重礼义廉耻,实难苟同这般邪术……可眼下,还有什么比宗门存亡更重?

他不能主动令陆甲行之,只能将此法告知。

“可这——”谢无尘支吾难言。

他既盼陆甲应允,又觉惭愧,不敢直面己心。

“是与师尊双修吗?”陆甲故作懵懂开口,吓得谢无尘差一点跃起:“荒唐、荒唐……为师这把年纪了!”

“那师尊以为,与弟子双修之人该是——”

陆甲不知自己为何要问。

明明已知答案,可他并不快意,仿佛揶揄他人、令对方窘迫,能换己身片刻的松快,他要让对方也跟着不舒服。

“你那四位师兄,本皆可任你择选……可如今他们几人,也只你二师兄稍算成器了!”

谢无尘自知亏欠陆甲良多,未料此刻还要委屈他。

若墨千山泉下有知,怕要气得破土而出,与他理论。

“弟子明白了。”陆甲面色平淡,见谢无尘强作肃然、眼中却隐有期待的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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