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悬济堂从长宁县搬来平昌县的事儿,他亦有所耳闻。
听见范愚的游学计划当中还有叶质安的参与, 虽然不明白他是想做些什么,祝赫的担忧还是几乎被完全驱散了个干净。
但有疑问还是要问问清楚的:“那位郎君不是应当呆在悬济堂才对,怎的也突发奇想打算出游了?”
差不多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比起白洛,祝赫对范愚要了解得多,是以对他的课业其实并不怎么担心,已经认同了这人的游学打算,口中却还是称之为突发奇想。
倒也不算冤枉他。
比起决定要不要继续考科举,何时下场考乡试时候的纠结,范愚几乎是从书上瞧见游学二字就形成的打算,可要快速且坚定得多。
要不是系统只是个造物,不存在什么真实的灵智,对比宿主这个反应之后,就该能咬着小手绢,委屈地去寻个墙角蹲着了,兴许还会是一副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吧?
“可不是出游,宋神医说是他离着出师不远了,该去践行一番所学,也能在行医过程中再磨练磨练医术。”
从范愚提起叶质安开始就一头雾水的白洛,至此终于听明白了两人的对话,紧接着就陷入了震惊当中:“宋神医,悬济堂,那这位叶兄,可是宋神医的弟子?”
不需要范愚或是祝赫的答复,白洛就皱起来了脸:“我曾见过他的,这位郎君开的方子,效果甚佳,就是实在难喝了点。”
听上去和范愚一样,都是遭过叶质安摧残的难兄难弟,偏偏两人在吃食上边都还称得上娇气,喝个普通的药都得有蜜饯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