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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幼龙似乎是呆滞了一秒,连预警声都没发出,躲都不带躲的,直接就被阿萨亚的翅膀扎了个对穿,然后晃了两下,就这么到下了。

“很好!”阿萨亚拿出绳索来,全自动把幼龙捆了起来,“快快快!别一会儿引来成年龙,咱们快点回去。”

塞维尔抱着阿萨亚,阿萨亚提着幼龙,速度虽然慢了一些,幼龙滴落的血液也吸引了不少捕食者,但还是挺顺利的飞回去了。

等到阿萨亚落地,掌声恨不得响了能有五分钟。

“很多年都不曾有虫捕猎过幼龙了!”

“不愧是战神阿萨亚!”

就连阿德里安也都凑了过来,眼神复杂,语气更复杂,他小声跟塞维尔表达了他的心酸,“我成年的时候,我雌父都没给我猎幼龙。”

?塞维尔一脑门子的问号,你这想法是不是有问题?你是应该嫉妒这个的吗?你真信他想当我雌父?

但是……塞维尔骨子里是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心态的,而且阿萨亚的宠溺,让他渐渐地有恃无恐。

反正是阿萨亚先起头的。

再说他又不是真的菜,他只是咸鱼。

塞维尔对范·斯廷的家徽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也小声问阿德里安,“你知道除了我,你哥哥跟哪个雄虫走得比较近吗?”

阿德里安明显误会了,他一脸为难又有点歉意,“二三十年前我还小,你也知道,雄虫没热潮之前基本没有性别意识的,我真不知道。”

这个塞维尔可不知道,他热潮之前就结婚了。

也是先想要阿萨亚,才自己主动激发出热潮的。

塞维尔点点头,“的确是为难你了。”这么会联想,怪不得都说雄虫敏感纤细,多心多思呢。

“我可以帮你打听!”阿德里安忽然兴奋起来,“瞒得这样死,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么一算,范围小了不少呢。”

阿德里安从虫群中挤了出去,塞维尔继续在阿萨亚身边待着,回应着越来越多的问题。

“对,塞维尔,姓哈斯丁。”

“阿萨亚说他跟我雌父一起当兵,我雌父还照顾过他。”

“……是孤儿,多亏有阿萨亚照顾我。”

甚至才被他气走的兰斯也回来扭扭捏捏居高临下的道了个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是个孩子,是我失礼了。我不是想抢阿萨亚,我是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所以临走时阿萨亚那句“成年的时候,雌父带出去打猎”就算没被所有虫听见,但也被所有虫宣扬开了。

塞维尔回头看着阿萨亚,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现在所有虫都觉得你是我长辈了,你开心吗?

不过没关心,你未来的雄主会帮你善后的。

阿萨亚觉得自己应该开心,但实际上,他的心已经裂了。

事到如今,他清醒而绝望的发现,他想当的是雌君,不是什么狗屁雌父!

阿萨亚的心已经被嫉妒腐蚀得千疮百孔, 连流出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

特别是他看见几只年轻的雌虫笑盈盈的迎向塞维尔,还问他能不能在临睡前帮他们做个精神疏导。

阿萨亚后悔极了,至少他应该告诉塞维尔贵族的生活有多么的糜烂。

这可不是真的要做精神疏导的意思, 不像上回在他家里那样。

“不可以,阿萨亚要我晚上十点以前回去。”

塞维尔的回答像是给阿萨亚的血液里注射了最强力的治愈药剂, 他忽然又好了。

心脏上的破洞痊愈了,跳动也更加有力。

阿萨亚抬起头,骄傲的环视一圈, “塞维尔, 走了。”

塞维尔哦了一声, 上前拉住了阿萨亚的手, 两虫对视一笑,就这么手拉手的离开。

等两虫走了, 刚才安静下来的虫群又有了动静。

“好像……这个表现应该不是长辈吧?”有年长的雌虫狐疑地问。

“也许是听岔了?”

“哼, 就是拿我们消遣!”刚才眼疾手快冲过去道歉的兰斯只觉得自己是个小丑,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消遣?他身上穿的什么你没看见?他俩笑成那样你没看见?”

“是角色扮演, 玩得还挺花。”又有雌虫留下了羡慕的泪水。

“年轻的雄虫就是这点好,听话、热情还特别有活力。更别提那雄虫长得还特别好看,要我我也玩得花。”

“如果是阿萨亚倒也正常, 单就战神这个名号,就够无数的雄虫扑上去了。”

“你说他们——”

眼看自家兄弟的风评已经开始往奇怪的方向走了,阿方索轻轻咳了咳,“猎物已经拿去处理了, 各位可以回去稍做休息, 宴会很快开始。”

塞维尔捏着阿萨亚的手,时不时也在掌心挠两下。

只是不知道他有什么心事,竟然一点回应都没有的。

“阿萨亚。”塞维尔轻轻叫了一声。

“嗯?”这次有反应了。

“我们要走回去吗?”眼看已经走过了短驳车的位置, 塞维尔大概也能猜出来阿萨亚要么是上头了,要么是害羞导致的刻意伪装。

“不,咱们飞回去。”阿萨亚忽然抱住塞维尔,翅膀张开,两虫直接飞上天了。

看着后头目瞪口呆的虫们,塞维尔笑得特别开心,他又贴在了阿萨亚耳边。

“他们看起来好惊讶啊。”

“应该是在羡慕你。”后悔、喜悦,羞愧还有对自己的唾弃,导致阿萨亚陷入了不可避免的破罐子破摔。

“他们很久没有被雌父抱着飞飞了。”

震惊!我未来的雌君竟然这么会自欺欺虫。

塞维尔凑过去在他脸上大大的亲了一口。

“咱们回去是不是该洗澡了?我昨天仔细看过整个流程了,据说要雄虫帮参加狩猎巡礼的雌虫清洗翅膀。说起来,你的翅膀看起来好干净,竟然一点血迹都没留下来。”

说到翅膀,阿萨亚的骄傲又上来了,“雌虫的翅膀是最干净的,什么都不会沾染。”

“怪不得,我看《范斯廷家族史》上写了,要雄虫帮雌虫舔翅膀的。要是脏兮兮的我可不愿意。”

阿萨亚一个踉跄,翅膀都乱了频率,家族史上都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阿萨亚。”塞维尔的呼吸烫烫的,几乎要把阿萨亚的耳垂儿含在嘴里,他甜腻腻的撒娇,“我不想别的雄虫舔你的翅膀。”

“我——我没有被别的虫舔过翅膀。”阿萨亚艰难的回应,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是,我不用你给我舔翅膀。”

艳红滚烫的耳朵尖儿反应了阿萨亚真实的状态,所以对于他的嘴硬,塞维尔也不在意,他伸手去够阿萨亚的翅膀根儿,“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灰尘。

“啊!掉下去了!”

“不要乱摸。”阿萨亚并不严厉,甚至有些虚弱的警告着,还挺可爱。

雌虫的翅膀是战斗器官,尤其要在战斗中跟随主人的意志变化,做出许多高难度的动作。

为了适应这种要求,长久的进化下来,翅膀上的神经多到吓虫。

骨质的翅膀包裹住了所有神经,但是根部那一小段肉质的翅膀,就是雌虫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

塞维尔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长达七年的精神治疗课程里,把雌虫的生理心理病理研究的透透彻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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