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牲更多的东西。”
“下界仙道中所有的道都是一个道理,只是牺牲的东西不同,”顿了顿,辛云又觉得奇怪,问,“你从前在宗门,你师尊不曾教你这些?”
明钰怎可能教这些。
他是妖修,本来便不可能有道,明钰平时教他像带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根本没有强求他去追逐什么大道仁心。
自己的身份也不便和辛云提起,柳重月只道:“你与我刚认识时不是说了么,我课业上不认真,没听讲,自然知道的少。”
他这话里多是调侃,辛云听得出他的意思,知晓自己先前是以貌取人,这件事情做得不对,于是便格外心虚,道:“当时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长成这样,”柳重月笑意盈盈,问,“你是想这么说吧?”
辛云一时语塞,半晌才轻声道:“抱歉。”
“与我道歉做什么,”柳重月像是也不在意,“我在幻境外已经碰到过许许多多以貌取人的修士了,有些人觉得我长得漂亮,修为一定不高,有的人又说我长成这样,在宗门内必定在偷偷做我师尊的炉鼎。”
听得太多了,他连生气都觉得很没意思,抽不出太多精力去管别人在想什么。
他还是不断穿梭在世间的各个角落,试图寻找自己幼年时发生的一切。
只可惜走遍了千山万水,妖修在下界的地位还是犹如过街老鼠,比不上鬼修魔修那般自由,也飞升无望。
柳重月走了会儿神,忽然又听见辛云叫他:“你最近总是出神,是因为魇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