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子书谨的语气难免的带上几分冷嘲。
刀当然是为主人剜去毒瘤的。
裴宣附和了一句:“那先帝很虚伪了。”
子书谨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眼眸微微深了深在她腰间的手愈发收紧:“你这话可是大逆不道。”
“臣只是为太后不平,心疼太后而已。”裴宣舔吻着子书谨的心口,安慰一样的拨弄她的心跳,那里始终不曾真正平稳下来。
年仅十六的裴宣内心敏感又怯弱,白针教导温和仁爱不再适宜残酷的内斗,那些曾经友善的长辈欺她年少从而露出狷狂的爪牙。
子书谨为她做出了本来应当她做下的决定,这昭示着帝王无与伦比的信任。
也可以说是帝王的冷酷,将兔死狗烹的恶事全推至她手,帝王毫不沾身。
子书谨心口颤了颤,悠悠道:“不必为哀家鸣不平,哀家日后当然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她一字一句慢慢的道,以后的日子还长,她要把过去来不及的事一件一件全部讨回来。
裴宣心口沉了一下,一股莫名的酸涩从心口蔓延上来,卡在咽喉处,叫她说不出话来。
好在这个时候响起了裴灵祈的声音,裴灵祈终于睡醒,殿中无人,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到了门口:“母后?”
旋即嘴巴张大几乎能塞下一个完整的鸽子蛋。
她看见了什么?
她她她竟然坐在母后腿上,把头埋在母后怀里?母后竟然还在抚摸她的背?亲、亲她的额头?是、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