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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鸟雀声过后不久树丛中飞快的掠过一道身影,沿途树木簌簌作响,有人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老爷!”老者在树丛里冒出头,细看正是老宗,“没事吧?大小姐怎么样?听说刘远珍死了?”

“哼,那个老东西早该死了,”裴廖青从另一边林子里钻出来,身上还有不知哪里溅落的鲜血,他弹了弹手臂上的碎叶,“老不死的果然把东西藏在了将军墓里,死的这么容易便宜他了。”

他们这些老一辈的还是更习惯叫雍王殿下将军,这个陈旧的称呼让他们显得像旧时的遗留。

裴廖青脸色有些阴沉:“当年要不是他给裴万朝通风报信将军也不会受伤,贻误后来战机,我姐也不会迫于无奈招他作婿”

他很难不去设想如果当初没发生这些事会是怎样,这长达十多年的流放,他每一个午夜梦回都在想当初的事。

“不过他也算不得好死了。”他想起刘远珍最后在地上拖爬不人不鬼的模样,心情勉强好了些。

老宗脸色也凝重起来,但此地不能久留,他一面带路一面问道:“长虫已经叫他们围杀了,我做的很干净,是杀了幼虎让它发狂,查不出来什么——小姐知道了吗?”

裴廖青说不好皱了皱眉头:“昨天那个妖后赶的太快,我只好藏在将军墓里,刘远珍那个老不死的在墓里挖了密室,还好让我躲了一时,夕夕恐怕有猜测”

刘远珍那个老不死的用墓里机关绊住他,他出去时子书谨和郑希言已经赶至,他只好又重新缩了回去。

“夕夕的性子是不是太软弱了?当年将军也如此,早就让她反了,她顾念什么兄妹之情让裴万朝那个老畜生抢了先。”

裴廖青有些忧心忡忡:“刘远珍那个老不死的夕夕都有些心软”

他爬出来时刚好听见刘远珍声泪俱下的说什么父女之情,他只恨不得上去剥了那混账的皮,夕夕却犹豫了。

“我倒不这么觉得,”老宗忽然道,“裴家查封了,大小姐突然被带到行宫也没回去报个信,怕灵书那个丫头着急,我去说一声,去的时候大小姐的屋子有点漏雨,我就上去帮着盖个瓦。”

他回过头裂开嘴:“您猜我在那上边看见什么?”

那个看起来年少无知什么都不在乎不关心的少女,或许也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纯粹无欲无求。

——

“这是去年的茶,用的今年新春刚化的雪水。”

茶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就是山腰上那几棵茶树,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太后亲手所栽植。

当年子书谨远离朝政,有那个闲心烹茶栽花,不过也就那么两年。

裴灵祈是个作息非常规律的小皇帝,这个时辰到她午睡的时候了,这时候被抱到竹舍房间里乖乖在小榻上睡着,敞开的茶室只剩下子书谨和裴宣。

山间瀑布水流声极大,隐隐有些妨碍说话,她不得不靠近子书谨一些,支着耳朵听太后讲话。

有点像谄媚的往太后身上靠。

“听说你今日你骑了平南王的马救的陛下。”这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疑问,意味着她对当时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没有撒谎的必要。

逃过了郑牡丹逃不过子书谨啊,裴宣只能装傻:“臣不知道是不是平南王的马,当时那里只有一匹老马。”

“追云是平南王的爱驹,但被平南王养坏了性子,生平只肯认两个主人,一个是平南王。”子书谨顿了一下,将第二道茶水放到她面前。

裴宣忙不迭接过,下意识就喝了一口。

“嘶——”

子书谨伸手去抓她的手臂但没来得及就听见她被烫的嘶了一声,茶杯直往下掉,幸好子书谨速度快稳住了她的手。

“急什么?”子书谨眉头紧蹙,声音也不由得重了许多。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忙,但也不知道究竟在忙什么。

裴宣被烫的眼眶都湿润了,这时候还不忘讨好太后:“臣还是第一次喝到太后亲手沏的茶,忍不住想快点喝到,就没注意。”

她小心看着子书谨,指望她体谅一下没见识的小面首,这话果然稍微取悦了一点子书谨,子书谨夺过她手里的茶杯放下,俯身过来不容置疑:“让哀家看看。”

看什么?

裴宣一愣,漆黑灵动的眼睛眨了眨,子书谨的手已经探到她下颌。

额,这个姿势很不对劲。

裴宣的手下意识在竹编的垫子上抓了抓,很滑,什么也没抓着。

“不、不用了。”

其实也没烫很严重,再说就是烫的真的很严重,舌头上也上不了药吧?

“追云另一个主人是先帝。”子书谨忽然换了一个话题,幽幽看着她。

裴宣:“”

啊,其实舌头真的有点疼,要不然太后还是帮我看看吧。

裴宣张开了嘴唇,子书谨非常满意,微微转动她的下颌观察受伤的情况,其实还是有些严重,舌尖有些发红,衬着少女湿润的眼睛很有些可怜。

跟从前恩威并施的某人大相径庭,子书谨嘴角有些想上扬的趋势又稍一正神色,把那点弧度压了下来。

“追云的脾气哪怕是哀家和陛下也不一定买账,竟然没有把你掀下去,倒是一桩奇事。”

太后的语气似乎只是在调侃或者探究,但很幽微,那双琥珀的眼睛总给人一种危险的错觉,像是猛兽张开獠牙衔住猎物。

裴宣的心跳顿了顿,人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有点想离这个状态的子书谨远一点:“或许是因为臣长得像先帝吧。”

子书谨瞧着她,淡淡吐出两个字:“或许?”

或许,或许,兴许是追云老眼昏花了呢?哈哈、哈哈。

“追云起先是镖局养的半大货马,后来挣脱缰绳在山中游荡,又被郑希言的爹娘设下圈套逮住送给了郑希言,一开始追云根本不认这个名字,看见任何人都掀蹄子,要骑上它要给它戴上重达数斤的铁链,也就是先帝和郑希言太小它懒得踩。”

追云见过自由是什么样不愿意被人骑,但两个小姑娘在乱世里又吃不太饱,加起来的不到百来斤它也就懒得折腾。

子书谨不知为何忽然说起了追云的身世,裴宣不敢发表任何言论,只好安静的听着。

“后来先帝和郑希言不顾它残疾养了它数年才叫它温顺许多,只肯认她们为主。”

裴宣:“万物有灵?”

子书谨用一种的目光幽深看着她,似乎很是感慨,落手掌渐渐扶住她的脸颊俯下身去,幽幽的梨花香气蔓延而来。

裴宣微微张开的唇与另一片柔软的唇舌触碰,唇齿交缠,被烫的还有些疼的唇舌好像被轻柔安慰。

我就知道不管前面在谈论什么到最后都会是这个走向。

裴宣在心里腹诽,但还是很自觉揽住子书谨的腰,很尽职尽责的回吻了上去。

瀑布飞溅的声音掩盖了细细涓流的声音,良久,唇舌分开,子书谨捧住少女的脸,呼吸交错间喟叹一般。

“哀家只是觉得一匹马养上数年都要有几分感情,何况是人呢?”

你养我了吗?你就说?

额,好像还真养过?刚开国那会儿她爹娘太忙懒得搭理她的时候确实都是子书谨养她。

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啊,裴岁夕可没被你养过。

裴宣细细啄吻了一下子书谨的耳后:“陛下天资聪颖,日后必然能在太后身边承欢膝下,以尽孝道。”

你把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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