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出来时,房间内灯未开,唯独床头散发昏黄的光。女人疲惫靠在软垫上,在和谁发消息。
听到动静,她抬头望去,在并不清晰的环境下,温良的眉眼洇出湿润。
印芸竹心口悸动,不自在别开眼。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
“要做什么?”江梦合头抵在床边,忍痛后眯起眼睛,下巴微抬。
即便事后,她也不像印芸竹那般狼狈,气质依旧贵气端正,像断垣颓壁上生长的花。
“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印芸竹把拉链拉到下巴处,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对了,我的钥匙扣呢?”她没忘记正事。
一次两次尚且能糊弄过去骗自己,第三次就是实打实的接受,她没办法再找理由。
不过,负罪感早就在两人晃荡中随着海浪流出去了,印芸竹尝到其中的快意,总算不会对自己强烈谴责。
听完这话,床上的女人掀开被子,朝旁边的位置拍了拍。
印芸竹以为钥匙扣在床头柜,主动凑过去摸,却被江梦合反握住手腕,紧接着,整个人踉跄着被带到床上。
“睡觉。”江梦合的语气流露出霸道。
“不,我还要回家呢,”印芸竹别扭挣开,袖口脱下一大截,“家里还有猫要喂。”
虽然她在临走前添粮换水,这只是托辞,而对方一眼识破她拙劣的谎言。
“晚上一个人不安全,听我的,留下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