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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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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朕的白月光》拍摄中。

岑涔屋外。

黑云压城,落雨如瀑,噼里啪啦地砸向青石板,溅起细碎水花。红木廊檐下的铜铃随风嘶吼,似在为断头芭蕉哀鸣。

姬大夫是岑大海跋山涉水,从他国请来的神医。当初岑涔命悬一线,恰遇云游的道长,道长给岑大海指了个方向,岑大海不分日夜地赶路,终于赶在最后一刻,将大夫请了来,把岑涔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那道士是姬大夫的师兄,大夫听闻是师兄所托,直接干脆出山,住在了京城,刚好遇到太医院招新,顺便去当个闲差。

岑大海、朱红梅夫妻站在廊檐下,朱红梅死死扯住姬大夫的衣袖,声音抖得不成样,“大夫,我儿这又是怎么了?放才一直咳血,发热了也消不下去。”

姬大夫面色为难,这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也舍不得,“孩子可是受了什么刺激?情志骤乱,气血郁结,原本还能活个三年五载的的……,唉”,姬大夫扶了扶斑白美髯,抬头看天,“都是命啊。”

朱红梅闻此,差点一下仰过去,还好被岑大海揽着了,“那……我儿还剩多长时间。”

“少则半月,多则一年”,说完,似是不忍,姬大夫撑开纸伞,走入雨中,给岑涔抓药去了。

留两夫妻在廊下哑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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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戏后,岑涔朝监视器看去,没有男鬼,碰巧他演戏演的心情也不好,和同事礼貌性打打招呼后,直接回了酒店。

窗外也是瓢泼大雨,滴滴嗒嗒撞在落地窗上,模糊了窗外风景。

地上是张杂毛地毯,岑涔抱腿在上面,坐了许久。

剧本以岑涔离世为结尾,可故事结束后,岑涔的父母会怎么呢?

他们怎么活呀。

封建时代,农民阶级,以多子为贵,而岑大海、朱红梅,半生只养一个孩子,还是个生来就注定活不长的孩子,夫妇俩并没因此抛弃他,反而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他,在吃不饱的年代,岑涔每天要吃两个鸡蛋,每天能吃四顿饭。

爹爹日日在地里拼命干活,娘亲夜夜编竹笼差点熬花了眼,一月一月,一年一年,给小小的岑涔攒了多多的药钱,再一次性花个完,再攒,再花,再攒,再花……

可他们宁愿没有尽头,也不要孩子离世。

但最后那个从一点点就抱在怀里哄着的,会甜甜地喊爹娘的宝宝,还是早早地没了。

夫妻俩怎么受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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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看了多久的雨,视线被水遮挡,眼前雾蒙蒙的。

身后传来的声音淡淡,“会恨他吗?”

岑涔没有回头,“恨谁?”

“李景元。”

“我为什么要恨他?”

窗外,雨还在下,过了一会儿,岑涔才等到回应。

“是他害死的岑涔。”

“岑涔原本就没多少时间了,他只是缩短了这个过程。”

“所以,会恨他吗?”

岑涔看着漫天的雨,以及被灰雾笼罩的大厦高楼,“我不知道。我不是剧里的岑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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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话:“瓶哥今天退圈了吗?”

主持人-岑涔一生黑:[瓶黑们,花瓶出大事了!花瓶前两天不是飞d市拍广告吗,有个镜头是在浴缸里摆动作,结果花瓶怎么也摆不对,xxx副导直接上手,你以为上手是掰动作吗?no!大错特错!花瓶让人给揩了!这是我朋友在现场拍的:htt这是一段假链接,刚刚因此被锁了[笑]”]

此条一发出,超话立即炸开了锅,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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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导演谁啊?背景那么大,敢公开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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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不大也是有背景,瓶哥没爹没娘又没脑子的能有什么?相比于咱哥,那可是大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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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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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休息,其实也不是有多累,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儿呆着。

很多人说,做演员是需要技巧的,如果只是一味代入,过分沉浸,路是走不远的,反倒容易伤了自己。尤其是悲剧类情感剧本,如果演员真的陷了进去,把人物的命运代入到了自己身上,很容易抑郁的。

岑涔熟知这点,可人非草木,怎能无情,所以,他只是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体味情绪,再将其消解。

可没想到男鬼会半途加入,不管了,岑涔也没有心情去换地儿了。

于是,噼里啪啦,大风摧雨,岑涔于窗边坐了许久,李景元站在身后不远处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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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片场的路上。

不想起床的岑涔对着空气打了套军体拳,无能狂怒道,“拍戏拍戏,又是拍戏!整天拍,不是你拍,就是我怕!”,岑涔快郁闷死了,刚睡一会儿就被助理姐姐拽了起来。

唉π_π

不拍也不行,

得拍,

拍戏有钱π_π,

什么钱不钱的,这多伤感情,咱主打一个热爱。

想开了,胳膊一张,脚一蹬,往后一瘫,放松,路上再舒舒服服睡一觉,不睡白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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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两人一鬼,朵朵开车,岑涔在后座,李景元这次要试试副驾。

好吧,其实是岑涔不让李景元坐后面,至于原因,谁知道岑涔怎么想的呢。

但李景元就算坐前面,也会时刻盯着岑涔。

他透过后视镜,眼睛微眯,嘴角挂笑,凝视着岑涔的一举一动。

这小坏熊,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朕都差点觉得他什么都记得了。

那如果朕强行把他掳回大雍,应该也不会被记恨太久吧?

恨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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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朕的白月光》拍摄中。

明月高悬,繁星满天,顺着青石小路,路过假山假水,微风吹过,屋檐底下铜铃微响。

岑涔靠在床头、腿上盖着锦缎棉被,缎面上精细地绣着八卦图,除灾厄、祝平安。

“娘,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岑涔边喝鸡蛋茶边问娘。娘专门给茶里加了香油。

朱红梅近来总是红眼眶,听到这话尤其哽咽,但不能在孩子面前露了怯,“再等等,陛下说南蛮那儿要进贡几棵山樱,今儿召你爹入宫,叫他到时候带棵回来,给你看着玩。”

岑涔喝完了茶,娘将小碗递走,又递了几块点心来。

岑涔边吃点心,边听娘继续说,“我和你爹合计着,到时候就把花树栽你小院里,到时候啊,咱们小涔涔一开窗就能看到。”

“不行,娘,我不要,放你和爹那儿吧”,岑涔不在意地拒绝道。

朱红梅轻轻打了下他捏着糕点的手,“你这孩子,好东西你还不要?我和你爹活半辈子了,什么没见过?”

“好吧。娘,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我都在家憋一月了,马上课都跟不上了~”,岑涔撒泼。

“不行!那个五皇子都这样了,你还要去见他?!我不同意!”,朱红梅现在是提到李景元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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