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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盛繁点头,喝了口酒:“你的建议不错,我会考虑。”

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要出意外了。

拿出手机,果然是季星潞打给他的,光顾着把季星潞捆起来,忘了收这人的手机。

盛繁选择接听,刚一接通,话筒处很清晰地传出一声低叫,紧跟着是季小少爷腻歪到掉牙的哭吟声。

“呜、我好热,我难受,盛繁……你去哪了?帮帮我。”

“……我已经氵显透了。”

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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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第一次顺v,很多问题都没搞明白,搞了一晚上才弄懂呜呜呜!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v后我会努力日五日六,记得参与抽奖喔~

第25章 你是第一次吗

盛繁庆幸自己没开免提,否则周围的人听见这话,他就彻底社死了。

他贴近话筒,压低声音斥责:“瞎说什么?”

“没、嗯,没瞎说……”季星潞的话里夹着哭腔,“好热好热、我还想吐,嗝!呜呜,盛繁——”

许是哭得太可怜了,盛繁本打算晾他直到聚会结束,眼下语气稍柔软些,问他:“知道错了吗?”

季星潞哭得再可怜也没用,他得先给人立规矩。否则这次原谅了,以后不知道还得干出多少蠢事。

“错了错了,我错了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嗝嗝!”

这还真不是演的,季星潞哭得连连打嗝,听着都要喘不上气了,滑跪的速度比翻书都快,脸面什么的全不要了,只求盛繁回来帮他。

对面的林知鹤听不见通话内容,看盛繁那表情,大概猜出点什么,他很识趣地说:“盛先生,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盛繁点头致意,中断对话,随后举着电话往外走。

打开车门时,发现季星潞已然从座位上滚到下面去了。空间又窄又逼仄,他还浑身燥热,扭得比岸边搁浅的鱼还欢。

双手艰难地握着手机,难以想象他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才考虑打电话给盛繁的。

自己干的这事儿,季星潞自己都嫌丢人,被盛繁这样对待,谁都不敢告,兜了一圈也只能来求盛繁。

站在车前,盛繁挂断电话,笑了笑,问他:“什么感觉?”

季星潞摇了摇头,似乎话都说不出来了,气若游丝开口:“帮我……”

“唉,该怎么帮啊?我也是头一回遇见这种事儿。”

盛繁做出苦恼的样子:“要不还是送你去医院?给你姑姑打电话怎么样?不打啊,你以前不是最爱告你姑姑了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得求我。”

自己都难受成这样了,便宜未婚夫居然还在说风凉话。季星潞没骨气,又“哇”地一声哭出来。

盛繁不逗了,先将他重新搬回座位上,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乖乖给他当司机。

“不想去医院,也不想找姑姑,那我们回家?”

季星潞一愣,旋即点点头。

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盛繁还是觉得这个乌龙好笑:“我说,你害人之前没设想过后路吗?如果没有我在,你的计划提前败露怎么办?林知鹤意识到后,会不会当场戳穿你,让你下不来台?”

“还有,你叫人拿了药,居然没考虑过带上解药吗?”

说得倒轻巧。季星潞咬紧下唇,眼泪又往下掉。

他哪里知道这迷情药是哪里来的?他找人要的明明是强力泻药,泻药有哪门子的解药啊!

可他压根不敢跟盛繁说,不然肯定要被盛繁笑话一辈子,那太耻辱了,他以后做人都抬不起头!!!

见他又掉眼泪,盛繁不问了。再问又是自己的过错,一脚油门发车,往家里开去。

回家路上并不太平。季星潞做不到完全老实,开了没几分钟,又开始哭。

眼泪流干了,他就张着嘴一直干嚎,嗓子哑得要命,高高低低、断断续续的哭声,乍一听还挺可怜,听多了就跟叫魂似的,盛繁烦得不得了。

“闭嘴。”

“我热!”

“热也闭着,再吵吵就把你扔下车了。”

“呜呜呜……”

“少来这套,哭也没用。”

“呜哇哇哇哇!”

“……”

如果有哪天盛繁突然归了西,那一定是被季星潞给气到猝死的。

到家已是一小时后,盛繁停了车,没给他解绑,捞起他的腰,往肩上扛了就走。

季星潞没敢挣扎,怕掉下来,盛繁就真的不管他了。

回到卧室,再把他丢在床上。

盛繁转身要走,他大惊失色:“你不给我松绑吗?!!”

男人脚步一顿,理直气壮:“怕你又闹事,就先不松了。”

“你给我松开!”季星潞知道他吃软不吃硬,又说,“求你了,盛繁,求求……”

难得学乖。

盛繁答应了。

手上的结系得太紧,盛繁拿了剪刀剪,酒红色领带就此阵亡。解放双手双脚,盛繁才发现他的手腕都被勒红了。

真是身娇肉也贵,一点碰不得。

“这样可以了吗?”

季星潞捂脸蛋点头,蜷着身子发抖:“出去。”

使唤完就开始赶人了,过河拆桥有一套。

盛繁终于走了,季星潞还热得慌,紧急把屋内空调开到十六度。

热,还是热,这份热感并非来自环境和体表,而是他自内而外散发的。

“……呜,狗东西。”

再烧下去脑袋都得烧坏了!要不是盛繁横插一脚,今天承受痛苦的就是林知鹤,那家伙还能当众出丑呢!

在床上躺了会儿,季星潞受不了了,打算跑去浴室呆着。

他有些浑浑噩噩,花洒里喷出冷水,对他来说却是温热的,一边在池子里放水,一边给买药的朋友发去亲切问候。

【薛义,你他妈给的什么狗药?差点把我害死了!】

发完这句,季星潞就迫不及待坐进浴缸里。冷水浸漫上来,第一反应还是冷的,他抖了几下,强忍着坐在水池里,被迫物理降温。

眼下也只有这种办法了,不知道这该死的药效什么时候会退下去?

手机“嘀嘀”两声,消息得到回复,薛义回他:

【我冤枉啊大少爷!药是我托人给您送过去的,结果因为瓶子差不多,那人给送错了!】

哈?

季星潞气极反笑,一通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给人一顿骂:“你是猪吗?你怎么办事的!你叫人给我拿的是什么药?”

薛义在那头叫苦连天,周遭隐约有回音:“季少爷,这真不怪我啊?我也是受害者!给您送过去的药,可是我托了好多人,转几手才买到的!我还打算今天派上用场呢,结果这……”

季星潞知道,薛义一向玩的花,换情人如换衣服。今年年初又谈了个二十出头的小男朋友,人长得嫩嫩的乖乖的,感情很是不错。

“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这次他专程来找我,我当然不能亏待他!所以找人买了药,想跟他激情七天呢,结果现在吃了泻药,在厕所蹲一天了。气得他直接坐飞机走了,您说这算怎么个事儿?”

坐在水里瑟瑟发抖,却还觉得浑身燥热的季星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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