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能不能聊几句(h)
后,是怎么对我的,你不记得了?你开始冷落我,开始不回消息,开始找各种借口不见面。我提分手的时候,你连挽留都没有,直接说好。”
他沉默着。
“你现在跟我说忘不了我,”她摇摇头,“你忘不了的,是你没得到的那部分。”
他听了,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也许你说得对。”他说,“也许我喜欢的,确实是我没得到的那部分。”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了一点,近到鼻尖快碰上她的鼻尖。
“可是夏雪笕,”他的声音很轻,“那部分,就是你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再次吻上来。
这次她没有咬紧牙关。
他的舌头探进来,带着酒味和渴望,在她口腔里肆虐。她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抓住,反剪到身后。
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毛衣,探进去,握住她的胸。
她闷哼一声,想躲,躲不开。
他的手在她胸口揉捏着,指尖捏住顶端,轻轻捻动。她的身体还记得他,记得他的力道,记得他的节奏,记得他最喜欢碰哪里。
她恨自己的身体。
“韩劭徵,放开——”
他松开她的嘴,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她的乳头。
她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舔弄着,舌尖一圈一圈地打转,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她仰着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解开她的牛仔裤,拉下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按住她。
那里已经湿了。
他知道。
他笑了一下,那笑声闷在她胸口,让她的脸烧起来。
“夏雪笕,”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你还是这么敏感。”
她抬起手想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别打了,”他说,声音低哑,“打完还得继续,何必呢?”
他把她按在纸门上,低头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毛衣被推高,内衣被解开,她的胸露出来,在暖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手同时在另一边揉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贴上他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他硬了,隔着裤子抵在她小腹上。
她应该推开他。
她知道应该推开他。
可是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嘴唇在她胸口流连,她的身体像是有记忆一样,自动回应着他。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被褥上。
她仰面躺着,看着他俯身下来。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牛仔裤被扯掉,内裤被褪下,她赤裸地躺在被褥上,像很久以前那样。
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的性器弹出来,已经硬得发亮。
她别过头,不去看。
他俯下身,吻她的耳垂,声音在耳边响起:“夏雪笕,看着我。”
她不动。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探进去,那里已经湿透了。
“你湿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身体还记得我。”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一根,两根,撑开她,熟悉着她的节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抵在她腿间。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渴望,有后悔,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雪笕,”他说,“对不起。”
然后他进去了。
她闷哼一声,指甲抓在他手臂上。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她适应不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也是这样进入她,想起她也是这样的反应。
他开始动。
缓慢,有力。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却不肯放过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他的手揉着她的胸,拇指按着乳头,力道时轻时重。她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夏雪笕,”他喘着气喊她,“你看着我。”
她睁开眼看他。
他脸上都是汗,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进心里。
“你知不知道,”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我这些年……有多想你……想这样……要你……”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嗯……哈……”
他听见她的声音,像是受到鼓励,动作更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房间里回荡。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
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背面到侧面。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欠的都补回来,不知疲倦地要她。
最后她趴在被褥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胸,嘴唇贴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吻。
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的撞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夏雪笕,”他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罗栖现在在干什么?”
她浑身一僵。
他的动作没停,甚至更深了。
“秦蓁蓁在他那儿。”他说,“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猛地睁开眼睛。
他想干什么?
他的手绕到她小腹上,按着那个位置,像是要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存在。
“如果他现在也在要秦蓁蓁,”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那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死死按住她,动作又深又狠。
“韩劭徵……你混蛋……”
“是,我混蛋。”他说,声音低哑,“可你现在在我身下,不是吗?”
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动作不停,一下比一下狠。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她蜷起脚趾,浑身颤抖着叫出声。
他在她体内射了。
一股,又一股,又深又多。
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不动了。
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过了很久,他撑起身,看着她。
“夏雪笕——”
“滚。”
他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她坐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穿好衣服,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他伸手想扶,她躲开了。
她走到门口,拉开纸门,没回头。
“韩劭徵。”
“嗯?”
“我这辈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