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吃乳、草茎插马眼
着,迅速用一块软布塞住了他的嘴,堵住了他接下来的抗议或哀鸣。
然后,在柳放惊恐万分的目光中,她手腕稳稳地向前一送——
细韧的草茎成了利剑,被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挤开了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紧窄孔道,向内深入。
“呜——!!!”柳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堵住的嘴模糊而痛苦地呜咽,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被强行开拓的、刺痛的异物感,加之此前积攒的快感,形成了摧毁理智的刺激。
齐雪心底满足。她开始轻轻地抽送那根草茎,进进出出,牵动他全身的紧绷和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在柳放眼神涣散,几乎要晕厥过去之时,齐雪猛地将草茎抽了出来。
仿佛堤坝决口,失去了那异物的堵塞,绝顶快感奔涌袭来。柳放腰身剧烈痉挛,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在了齐雪的脸上、胸前,腥膻的气息弥漫开来。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刺激,些许尿水也淅淅沥沥地跟着流淌下来,沾湿了床褥。
齐雪被射了脸,微微一怔,却并不动怒,反而伸尖舔了舔唇边的白浊,笑容餍足
她玩够了。
看着柳放活脱脱离了水的鱼模样,瘫在床上大口缓息,她想,他暂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她凑过去,解开了缚住他手腕的发带。腕上已是血红的束痕。
柳放见着齐雪眼底有些痴愣,想她许是心疼自己了,又撒娇道:“我想抱你。”
她于是躺在他身侧,揽着他,脑袋蹭着他锁骨。
她同意了。
“我想娶你。”他又说。
不带这么得寸进尺的吧?!
齐雪刚要说什么,柳放侧身,对着她的樱唇吻过来,伸臂围住她的腰让她贴近,大手抚过腰线向下挪去,捞住她膝窝将一条腿抬起,肉柱挤进湿嗒嗒的花蕊,用力地蹭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