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些抽象问题,你已经习惯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让我在梦中见到你。”
“因为这里很黑,所以你没【见】到我。”你还是喜欢他正常一点的样子,现在的他像是在凹造型般苦情。“来吧,我带你出去,就像之前那样。”
“星夏,你从没带我走出去过。”
“不许说话。”
夏油杰于是就短暂的默不作声,直到他决定再次开口:“我们是不是永远会困在这里?”
死小子又抽象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在梦里真的是天马行空一样的乱七八糟。
你不得不像打断胡思乱想病症的老年人那样告诉他:“不会,你是时候改改什么都要上意义的毛病了。黑暗就是黑暗,无光就是无光,不是因为你陷入了某种紊乱才这样。”
“可是。”夏油杰的声音颤颤巍巍,他在害怕,他又在害怕了:“这是我的梦啊。”
“你是不是熟读并且已经会背诵《梦的解析》?”感觉像是夏油杰这样的人会信奉的圣经。
“没有。”
他停下了脚步,你从拽不动的胳膊到停止的足音知道,这只倔强的小牛又不肯走路了。
“又怎么了?”
“星夏。”
不和梦里的人计较,他能口齿清晰不乱叫已经很棒了。你选择不计较他叫完你的名字就不吭声的行径,纵然这有点像网络上那种断头社交--许久不联系的人突然发来一句戛然而止的问候【在吗?】
“怎么了?”
“你……你和悟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