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的月台。你应该坐过,所以你说:“大概吧,反正他们买票也不看身份证件。”你上高专之前哪有这东西。
“哇,是东京黑户吗?铃木。”硝子一根烟花放完,从后面靠在你肩上。
你坚持人设:“是雾都刁民。”
她为你对伦敦的称呼而发笑:“真是好古早的说法,我记得现在都宣传那边空气洁净气候宜人了。”
时代变了,新时代的人头脑里被塞了新的思想,但你不一样。
“他们吃工业红利的时候可不这样。我记得以前……因为工业废气排不出去,当月毒死了4000市民。不,也不见得,统计学的诡计正是如此。”他们以为你在搜刮以前看过的互联网小知识假装伦敦市民,而你在唤起一段久远的记忆:“反正能见度低、出警不便……如果之前之后的流感一起算上,从政策学的角度,如果有人不希望做一些事情,他们就会希望报告上体现出佐证观点的论据。所以数据不能尽信,但是那段时间空气确实挺差,黄黄的,有臭鸡蛋味。”
七海惊叹你的情景模拟能力,他的表达方式是在几步远不咸不淡拆台:“你说的像你真在伦敦住过。”
这时候你又愿意改口了,轻描淡写:“看过纪录片。潮流与舆论,都是会改变的,但你永远可以相信发达国家趋利避害的能力。”
他们掌握喉舌与剑。
到了你的宿舍门口,而你不停步,依旧往前走。灰原叫住了你,你告诉他:“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