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39节
这些东西在物质尚不丰裕的八十年代初,或许不算顶顶贵重,但它们的价值在于未来。
翡翠、和田玉、优质岫玉、甚至品相好的金银老件……随着时间推移,其价值会远远超出如今支付的钞票。
张无忧知道她这个癖好,在她今年的生日时,除了送她一块精巧的女表,还用一个丝绒小盒子装了几件东西:一枚水头不错的翡翠平安扣,一对小巧的金镶珍珠耳钉等
她当时不肯收,太贵重了。
张无忧却说是他妈妈特地送的,感谢她这些年给家里老人配制的安神补气药丸,老人家吃了确实睡得好些。
话说到这份上,时夏只好收下,心里却认为,这多半还是张无忧自己的心意。
和张无忧处了这几年,关系算稳定。
他热情依旧,每次见面都像攒着一肚子话和想念,努力倾倒给她。
但时夏仍觉得,她最大的依靠是自己,经济独立带来的底气让她能在感情中保持着清醒。
对她而言,这份关系是温暖的陪伴,是青春年华里不错的消遣,却并非不可或缺的全部。
进入八十年代后,张无忧嗅到南方的机遇,往特区跑得越来越勤,两人见面的时间便少了些,但每次他回京,那份炽热丝毫未减。
这次临近年关,他又南下,归期不定,只说有空定来看她。
时夏也没太在意,她自己的学业和事业也忙得很。
第209章 实习考2
没想到,一转眼,大学生活竟就要走到尾声。
竟然四年了。
她摩挲着手腕上微凉的玉珠,时间过得真快,也真充实。
还有闻晏…
时夏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这两年少有碰面,他似乎早早就开始折腾些经商事宜什么。
虽很少见到本人,但他的信件和包裹却没断过。
有时是难得的专业外文书或医学古籍影印本,有时是些地方特产,有时是特别新奇实用的文具东西都不算特别贵重,但那份心思,让人无法忽视。
时夏总是投桃报李,回寄些强身药丸、安神香囊、润喉糖
闻晏上次的来信,他说毕业前诸事繁杂,但会尽量抽空来一趟,当面跟她说说房产的事。
房产。
时夏记得刚考上大学不久,她曾随口提过一句,说总觉得有间自己的房子才踏实。
那时只是闲聊,她自己也没立刻付诸行动的打算,政策不明朗,私人买卖房屋似乎还遮遮掩掩,多是私下交易,手续麻烦。
没想到,他竟然一直记着。
只是…他说的“近期”,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正逢毕业,无线电系那边毕业设计、答辩、分配去向,一堆事情,恐怕也分身乏术。
买房是大事,若他真能帮忙牵线搭桥,了解清楚当下的门路和风险,倒也值得见一面,好好聊聊
想着想着,困意渐渐上涌。
正朦胧间,宿舍门被推开,一阵冷风裹着说笑声灌了进来。
几个室友都回来了。
她们似乎还在争论某个方剂中的君药臣药配伍。
“哎呀,小声点,”李爱华的声音压低了,“时夏好像睡了。”
说话的声音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变成了压着嗓门的窃窃私语,动作也放轻了。
时夏心里一暖。
她撩开床帘一角,伸出一只手摆了摆,“我没睡呢,不碍事。”
“还没睡啊?”王海燕的大嗓门习惯性地扬了一下,又赶紧压低,“我们还以为你累得先歇了。”
“没有呢,你们聊。”时夏简单道。
几个姑娘又略微说了几句。
王海燕看了看窗台上的小闹钟,扬声提醒:“行了行了,都赶紧收拾,马上要熄灯了。后天就正式开考,养足精神最要紧!”
大家应和着,动作加快了些。
时夏重新拉好帘子,在一片细碎声响中,闭上眼睛。睡意彻底笼罩下来。
——
正式考试那天,天上飘起细碎的雪花,落在灰扑扑的校园里。
从起床开始,宿舍内都是无声的紧绷。
姑娘们动作都比平日轻缓,彼此间连眼神交流都少了。
时夏穿得厚实,随着人流默默走向考场。
走廊里,随处可见抓紧最后时间翻看笔记的身影,空气里只有书页翻动的窸窣声。
她和赵晓梅、周小玲的考场不在一处,在门口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独自走进指定的教室。
她的座位靠窗。坐下后,她也随大流拿出笔记,目光却时常飘向窗外,雪花渐渐密了,将教学楼的红砖屋顶染上薄薄一层白。
考试铃响。试卷发下,题型、范围都在预料之中。
时夏提笔,落字流畅。
她是整个考场第一个停笔的,写完后并未急着交卷,只安静坐着,时而检查,时而望着窗外发呆,直到收卷铃响。
下午的临诊模拟考核,设在教学楼一层布置出的诊室里。
雪还在下,将窗外的小花园装点得一片素净。
时夏抽到中间序号,在候考区安静等待,能隐约听到隔壁里传来的问答声,有的同学声音发紧,有的则对答如流。
轮到她,叩门进去。
老师扮演的“病人”和两位评委,她仔细问诊,观察舌苔,凝神诊脉。
考官提问,她陈述诊断思路,并给出了相应的治法和方药加减建议。
整个考核过程,她语气平稳,表述专业,辨证环环相扣,方药配伍合理。
“可以了。”主考官点点头。
时夏安静地退出去。
走廊里寒意依旧,考完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题目和自己的表现,脸上或轻松或懊丧。
时夏没有加入讨论,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望着外面依旧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考核虽结束了,但并不能立刻离开。
按照通知,所有考生需要在隔壁的大教室集中,等待考务老师宣布后续安排。
成绩不会当场公布,但会统一告知查询时间和方式。
时夏和赵晓梅、周小玲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考务老师进来,简单说明阅卷需要时间,临诊考核成绩也会综合评议,最终成绩和实习资格审核结果,预计在一周后公布,届时会张贴公告,通知到各班。
听完通知,学生们才被允许解散。
走出教学楼,雪已经小了些,细密的雪末还在飘,地上积了厚厚一层松软的白。
赵晓梅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几乎要倒在周小玲身上:“我的妈呀,可算考完了!管它结果如何,老娘尽力了!”
周小玲被她带得踉跄一步,脸上也露出轻松的笑意,“是啊…可算考完了。”
三个姑娘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食堂方向赶。
四周寒气扑面,格外清爽。
“夏夏,你考得怎么样?肯定没问题吧?”赵晓梅侧头问,鼻尖冻得有点红。
“还行,正常发挥。”时夏把围巾往下拉了拉,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你们也别想太多了,考完就让它过去,多想无益。”
“话是这么说…”周小玲小声嘀咕,“我下午那个病人,症状有点绕,我都怕自己辨证错了方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