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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19节

 

她随手抽出一本数学书,认真地研究起来。

雨下了一整夜。

天光熹微,大队部的破喇叭吱哇乱响,队长的东北大嗓门穿透晨雾,嚷嚷着:今天地里湿滑不上工,队里组织了车去县城,要去的抓紧到打谷场边上集合。

时夏一个骨碌从炕上坐起,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想着去县城呢。

她利索地套身半旧的灰布衣裳,把头发随意一扎,从空间里摸出热馒头啃了,又灌了几口灵泉水,这才背上帆布包,往外走。

院子里,其他知青也在呼朋引伴。

叶皎月穿着一件嫩黄色的确良衬衫,在一群灰蓝黑里扎眼得很,陈卫东紧跟在她身侧,手里还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铝饭盒。

看到时夏,叶皎月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飞快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昨天上午,她正在放工具的仓库和秦哥哥突然一阵莫名心悸,她差点昏倒。

冥冥中,她又感觉什么东西离她而去,可快得抓不住源头

她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时夏那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她没有证据更不敢再贸然去找时夏对峙,生怕时夏又做出什么

陈卫东则狠狠瞪了时夏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恼恨和忌惮,到底没敢说什么,只护着叶皎月往前走。

孙曼丽和另外两个女知青走在一起,看见时夏,眼神躲闪一下,扭开头当没看见。

时夏嗤笑,这几人还把她当洪水猛兽了?那感情好!

她也懒得搭理他们,目不斜视地飞快越过他们,径直往打谷场走。

打谷场边上已经聚了好些村民和两个男知青,一辆拖拉机突突地冒着黑烟,旁边还停着骡车牛车。

村民们大多提着篮子背着篓,互相打着招呼,唠着嗑,气氛比知青们之间活络多了。

没等多久,周义那高大扎眼的身影也出现了,古铜色的皮肤,肌肉贲张,视线像带着钩子,一下就锁定了叶皎月。

他大步走过来,毫不避讳地站到叶皎月身侧。

陈卫东脸色难看,却也没当场发作。

周义糙粝的大手在叶皎月纤细的手腕上捏了一把,低声说了句什么。叶皎月脸颊飞红,娇嗔地瞪他一眼,又低下头,那模样看得周义眼神更沉。

站在不远处的时夏默默移开视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当周围这一大群老乡和知青都是死的吗?

这np文的世界逻辑真是感人,男主们的占有欲和共享癖是怎么做到无缝切换的?

还有叶皎月,不愧是团宠女主,这左右为男的架势,端水大师都没她稳。

她干脆转过身,面朝田野,眼不见为净,只盼着车赶紧出发。

终于,大队长吆喝一声,村民们争先恐后地往上爬,知青们则稍微矜持些,但也跟着往上挤。

时夏看准一辆牛车还有空位,手脚利落地爬了上去,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尽量离那几位主角远点。

车子晃晃悠悠启动,颠簸在泥泞的土路上,驶向县城。

在时夏的屁股快要颠成四瓣之前,牛车停在县城边上的一片空地上。

驾车的老师傅扯着嗓子喊:“下晌三点,还搁这儿集合!过时不候啊!要去供销社、去办事儿的都抓点紧!”

人群嗡地一声散开。

时夏把帆布包往肩上挎了挎,低着头,脚步飞快,熟门熟路地往那条偏僻的巷子钻。

巷子深处,那个小伙子果然揣着手靠在墙根下,看见她,眉梢挑了一下。

他主动开口,“来这么勤?要点啥?”

时夏小声问,“有布和棉花?”

第29章 张三李四

“有!”他很是爽快。

“嗯,我想要多点。够做三四套衣服,两床被褥,再加床单被套的量。”

小伙子狭长的凤眼打量她一下,没多问,只点头:“等着。”

他转身钻进不远处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没过多久,就抱着好大一卷东西出来,用旧麻片裹着。

“喏,细棉布,颜色就这些,灰的蓝的,各一半。棉花是好的,弹得软和。”

时夏上手摸了摸,质量确实不错,这小伙的货源也太稳了。

“你怎么什么都有?要啥有啥?”

她忍不住打量他几眼,这小子看着年轻,手脚利索,有股超出年龄的精明和沉稳。

难道他就是男主4号?那个黑市大佬?

小伙子被她看得不自在,冷笑一声:“你想啥呢?这都是紧俏货,也就你来得勤,出手也还行,我才跟你换。换个人,你看我搭不搭理。”

他像是解释,又像是炫耀,“县里纺织厂、被服厂,哪个环节不得打点?没点门路,能弄出这些?”

时夏心里嘀咕更甚,这做派,这口气,越来越像那个幕后大佬了。

她假装检查布匹的质地,状似无意地问:“哎,做了好几次买卖了,还不知道你叫啥呢?总不能一直喂喂的吧。”

小伙子凤眼微敛,“姓张,张三。”

时夏也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巧了,我姓李,李四。”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里都写着“糊弄鬼呢”,又同时移开视线。

一个心想:这丫头肯定觉得我没说真名。

另一个心想:这小子滑不溜手,名号现编都不编个像样的,建国爱军,她说不定会信。

但,他应该不是大佬吧?

“行吧,张同志能耐大。”时夏付了钱,把东西捆好塞进带来的大袋子里,压低声音,“收不收大黄鱼?”

张三正数钱的手一顿,随即摇摇头,“那玩意儿太扎眼,现在风声紧,不好出手。”

“我就问问。”时夏叹气,“想着要是能换点钱,或者换个工作啥的更好。天天地里刨食,实在受不了。你有办法弄工作吗?”

张三嗤笑一声,把钱揣进兜里:“工作?你想得美。那是一个大黄鱼能搞定的事?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多少双眼睛盯着。除非你有门路,找到正好急需钱、又能腾出位置的主,还得上下打点得明明白白。这里头风险大了去了,弄不好鸡飞蛋打。”

他打量了一下时夏:“看你也不像那有根脚的。我劝你歇了这心思,老老实实待着。真要卖黄鱼,也得等风头过去,而且不能在这小地方出,得往南边或者省城想法子。我这儿,暂时吃不下,也不敢吃。”

话说到这份上,时夏明白了。现在不是时候,地方也不对。

她点点头:“成,知道了。谢了。”

张三摆摆手:“赶紧走赶紧走,买这么多棉花布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急着备嫁妆呢。”

时夏顺口胡诌:“嗯啊,过几天要嫁人了,得多备点。”

张三狭长的眼睛里带着点戏谑:“你可真敢说,也真敢信我?就不怕我转头把你卖了,或者直接黑了你这些东西?”

他指了指时夏手里的大袋子。

时夏心里门儿清,自己最大的依仗是空间,真要不对劲,瞬间就能躲进去。

这巷子僻静,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经过。

再说张三做这生意求的是财和稳,没必要为她这点东西撕破脸,之前人参交易也算建立了点脆弱的信任。

她面上故作轻松:“瞧你说的,张同志一看就是讲义气、做大生意的人,哪看得上我这点针头线脑。”

张三哼了一声,像是被她这拙劣的恭维取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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