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青要回城开局先抢金手指(她在年代文里开挂了) 第9节
她捶胸顿足,哭天抢地:“呜呜呜……谁不知道我时夏脸皮最薄了!性子最软了!一旦被污蔑偷东西,我除了以死证明清白,我还能怎么办啊!呜呜呜……他们这对奸夫淫妇!这是要弄死我啊!大队长您要是不管,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院子里!”
她这一顶“奸夫淫妇”、“搞破鞋”的大帽子扣下来,分量可比“偷东西”重多了!直接上升到了作风问题、道德败坏的高度!
王保国、李为民、张富贵几位干部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夜晚、独处一室、被堵个正着……这情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们的目光射向齐齐僵在门口的陈卫东和叶皎月。
叶皎月脸色苍白。
陈卫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时夏:“你、你血口喷人!我们是在说事情!”
“说事情需要关着门躲在一个屋里说?骗鬼呢!”
书里肯定不是这样写的!
时夏立刻怼回去,哭得更大声,“大队长!您要给我主持公道啊!呜呜呜……”
院子里其他知青更是看得目不转睛,这场面,也太刺激了!
孙曼丽张大了嘴巴,看看时夏,又看看那对“黄泥巴掉裤裆”、百口莫辩的叶皎月和陈卫东,感觉自己之前的吵架简直弱爆了!
第13章 擦枪走火
大队长王保国被时夏吵得头疼,摆摆手让她先安静,然后面色极其严肃地看向僵在门口的陈卫东和叶皎月,沉声道:
“陈卫东同志,叶皎月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夏同志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俩是不是真的在搞那种关系,还故意诬陷她,想逼她走绝路?!”
支书李为民也板着脸补充:“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你们个人的作风问题,更关系到我们整个朝阳大队的名声!必须说清楚!”
陈卫东和叶皎月此刻真是有苦说不出。
他们完全没料到时夏不是去寻死,而是跑去把村干部全给搬来了!
刚才两人确实在屋里
陈卫东在自己屋换好干衣服后,心疼叶皎月受了委屈,又被,知道她爱洁,就偷偷打了盆热水,趁着天黑摸进叶皎月屋里,想帮她擦洗一下。
孤男寡女,昏暗的灯光,心上人梨花带雨、衣衫半湿的模样…
擦着擦着,便擦枪走火…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
两人正情动,眼看就要步入正轨,却被时夏那一嗓子惊天动地的叫骂硬生生打断,
陈卫东当时就吓萎了,叶皎月也是又羞又气。
紧接着时夏对陈卫东“临阵脱逃”、“缩头乌龟”的嘲讽,狠狠刺痛陈卫东那点大男人的自尊心。
在他心里,虽然月月身边狂蜂浪蝶不少,但他自认是正宫,地位不同,怎么能忍受被时夏如此羞辱?
他必须站出来维护他的月月。
此刻面对干部们严厉的质问和周围人探究的目光,陈卫东心思电转。
承认搞破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会毁了他,更会毁了他的月月!
他将叶皎月护在身后,大声道:“大队长!支书!你们误会了!我们不是…不是…”
他含糊地避开了那个难听的词,“我和皎月……我们、我们家里长辈早就知道,我们是正经的未婚夫妻关系,只是还没办手续!我们很快就要打结婚了!”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都愣住了,包括他身后的叶皎月。
王保国等人将信将疑的目光投向叶皎月:“叶皎月同志,陈卫东同志说的是真的?”
叶皎月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心里乱极了。
卫东哥哥是很好,对她温柔体贴,但她心里还装着其他的哥哥们她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快就被婚姻绑死在一个人身上。
可是如果此刻不承认,那“搞破鞋”的罪名扣下来,她这辈子就完了!
不仅回城无望,在这里也彻底没法做人。
两害相权取其轻叶皎月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真的。我们快结婚了。”
说出这句话,她心里一片冰凉,仿佛看到其他几位哥哥的身影正在远去。
陈卫东却是喜不自胜。
虽然是被迫宣布,但这无疑是将他和月月的关系板上钉钉的好机会,以后他就能更理直气壮地待在月月身边。
干部们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
未婚夫妻深更半夜独处一室不太合适,总比乱搞男女关系强多了。
围观的知青和村民们的议论风向也变了,从之前的鄙夷猜测变成“原来如此”、“还挺般配”之类的低语。
时夏管不了众人是不是被男女主光环影响,随便男女主说什么他们都信。
她在一旁冷眼看着男女主一唱一和,心里门儿清,但她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抓奸。
她又嚷嚷起来,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谁管你们是未婚夫妻还是露水鸳鸯!现在说的是你们俩三番五次诬陷我偷东西的事儿!当着大队长支书和这么多乡亲的面,你们说吧,我到底偷了叶皎月什么宝贝玩意儿了?值得你们一次次闯进我屋里又骂又抢还要搜身?!”
叶皎月此刻正心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去纠结那个虚无缥缈、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把事闹大的时夏,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便软软地说道:“可能可能是我弄错是个误会”
“误会?”时夏可不打算就这么轻轻放过,不然这女主想到一次就要来找她一次,她得被烦死!
“好一个误会!什么样的误会能让你哭天抢地一口咬定就是我拿了?还让你‘未婚夫’理直气壮地要搜我的身?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拿了你什么?什么时候拿的?在哪里拿的?”
叶皎月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根本说不出来,只能故技重施,嘤嘤嘤地躲到陈卫东身后哭泣,把难题抛给男人。
陈卫东沉浸在名分已定的喜悦和责任感爆棚的状态里,见心爱的月月被时夏逼问得如此可怜,立刻展现男子汉气概,对着时夏斥责:
“时夏!月月她都说是误会了,你为什么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她一个女孩子,脸皮薄,现在心里不知道多难过,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
他这话说得好像时夏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时夏听着陈卫东那套“大度”理论,不怒反笑,声音反而放得异常柔和:
“合着什么好话赖话,都是你们说的?红口白牙诬陷我偷拿东西的是你们,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抹过去的也是你们。
怎么,看我时夏好欺负,一次两次把我当软柿子捏?今晚要不是我豁出去找来大队干部主持公道,你们是不是就打算逼我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坐实我这小偷的名声了?”
陈卫东和叶皎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叶皎月只能继续发挥特长,嘤嘤嘤地哭起来。
时夏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开呛:“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哭有个屁用,真当自己是孟姜女能哭倒长城呢?长城没倒,我脑袋上的包倒是快被你哭炸了!赶紧的,回答我的问题!”
叶皎月被她呛得哭声一噎,更是说不出话,只往陈卫东身后缩。
陈卫东一边心疼地搂着未婚妻,一边对时夏怒目而视:“时夏!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第14章 名誉损失
时夏毫不示弱地瞪回去:“尊重?你们诬陷我的时候怎么不